在莉安朵發愁的時候阿普諾斯也在發愁,阿普諾斯這邊也在撓著頭。
伴隨著戰事升級,原本只是由軍團長帶著雜魚戰鬥的狀況,現在開始指派領主出場了,由於一直不顯山不露水,現在要被派去前線做填線寶寶了。
格魯厄斯捏著他的臉說道:“哎呀,要不要乾脆投靠我吧,至少前哨站不在主要戰區,還沒那麼容易送命。”
“不行,那樣的話是會牽連到你們的。”
阿普諾斯卻是搖了搖頭說道,切茜婭和格魯厄斯她們這一脈算是不可調節的仇恨,如果自己插進去的話會更加麻煩。
“我知道你可能很急,但是你先別急…你不是在樂園那邊有人嗎?”
格魯厄斯笑著向阿普諾斯解釋道:
“我們這樣扯上關係,真的上了前線就直接投靠樂園,反過來打切茜婭怎麼樣?”
“這…”
阿普諾斯還有些遲疑,如果是叛逃的話他這一個倒是沒有問題,但是格魯厄斯這一脈不是有切茜婭之間的契約嗎?
“契約方面的話,其實你可以搞定的對吧~”格魯厄斯的眼神彷彿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直接摟著阿普諾斯的腦袋搖晃起來。
得虧這身體只是一具皮囊,如果腦袋裡真有東西,估計已經被這龍女搖勻乎了。
“你什麼時候看出來的?”阿普諾斯被搖晃著,有些疑惑地詢問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露餡的呢?
“不久之前吧,你是不是不記得自己和別人熟了之後會下意識地放下戒備?”
格魯厄斯的手指點著下巴思考起來,阿普諾斯平時一直演的挺像那麼一回事,但是獨處的時候他就是會露出一些小馬腳。
無論是言行上對切茜婭的不敬,還是針對安排方針的一些小吐槽。
這些情況無一不表明瞭一件事情,切茜婭對阿普諾斯的控制並沒有那麼強,甚至她們在這裡討論跑路計劃也沒關係。
“其實真的要說讓我確信的話,那就是你問我要不要離開的時候。”
格魯厄斯回想起來的時候臉上帶著笑意,抱著面無表情的阿普諾斯說道:
“當時也是沒有由來的,我居然會相信你真的可以做得到,明明你就是個小小的亡靈領主而已。”
她的話也算是提醒了阿普諾斯,他開始反思,原來自己平時居然有這麼多破綻嗎?
“所以,我可以相信你嗎?”
格魯厄斯直接把阿普諾斯的腦袋擰了一百八十度過來,與自己的龍瞳對視問道。
“我需要和莉安朵那邊打聲招呼,如果可以準備我會給你答覆的。”
阿普諾斯並沒有立刻答應下來,畢竟樂園是否真的有它們的容身之所還是未知的。
“嗯,我等你的訊息。”格魯厄斯說著,直接撕開了阿普諾斯的皮囊,在它的頭蓋骨上面啄了一口。
這一次她並沒有帶走阿普諾斯的頭骨,而是直接展翅離開了。
目送格魯厄斯離去之後,阿普諾斯把自己的頭骨重新擺正,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聯絡自家徒弟,而是坐在骸骨王座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