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我們的命比那些平民的命可要精貴多了!”一位本地貴族朗聲說道,他的話語也贏得了周圍人的一致贊同。
他們把生命教會當做最後的據點,只要可以撐到其他的城市的援軍,那他們就可以安然無恙地活下來。
至於那些平民們,平民的死和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反正死了再招一批就是了。
這些交談全部落在搶救瀕死平民的帕米耳朵裡,這讓她的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神色,另一隻握著劍柄的手微微用力。
“不奇怪,這一路上都沒有看見生命教會的人,來自城衛兵抵抗的也就只有少數,這座城市的防衛能力看樣子都在這裡了。”
菲娜帶著幾個傷員瞬間移動到了這裡說道,這些城衛兵的甲冑已經碎裂嵌入血肉,但是即便如此他們依舊死死握著武器。
“放我回去…我還能戰鬥…”這名城衛兵殘缺的眼球轉動,明明已經無法行動卻還要回去戰鬥,有氣無力地說道。
“你可老實點吧,以你現在的狀態別說抵擋了,站著都是大問題。”
菲娜沒有絲毫顧忌對方是一名傷員,直接用尾巴拎著他對著帕米說道:
“我在附近發現一間還算完整的房屋,把傷員轉移到那裡去吧有個據點總比在外面要安全一些。”
“好的喵!”帕米見狀也是抱起受傷嚴重的人員,讓其他的平民相互扶持跟著一同離開這裡,有一部分失望的人起身跟著離開。
當然也有部分人心存僥倖,覺得教會不會就這樣放棄他們選擇繼續留在這裡。
帕米尊重他們的選擇,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不如先前往菲娜說的地方先把人員安置好,得救下更多的人才可以。
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還在教會邊上站崗計程車兵發出一聲嗤笑道:“呵,有點實力就以為自己是勇者,想要拯救其他人嗎?”
“你的話疑似有點多了…”原本走在最前面的菲娜一個瞬移來到出言不遜的人面前,直接飛起一腳將其踹在了牆壁上面。
這一腳的力道不算輕,也不算重,只是讓對方的臉腫起來、飛出幾顆牙還有點腦震盪而已,總體來說不會傷及性命。
“苟且偷安就給我把嘴巴閉好了…再多說一個字不介意讓你看看什麼叫奈落!”
菲娜金色的瞳孔中一道紫芒閃過,這位亞人守衛彷彿看見了長著四足與三顆頭顱的龍獸,撲面而來的死亡氣息讓他渾身顫慄。
他的身體發顫,包裹在甲冑裡面的下半身已經被打溼了,一股難為的氣息在空氣飄蕩,讓菲娜掀起地鬆開他的腦袋。
她冷冷地掃視了一下週圍的人,一個閃身繼續回到了隊伍的最前方引路。
這一次帕米看著菲娜的所作所為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十分地解氣,難道這才是真正的開啟方式?
只是她剛剛這樣想,就被菲娜輕輕地彈了一下額頭說道:“別跟我學,會學壞的。”
收回菲迪埃爾來了的菲娜身上冰冷之意盡數褪去,重新變回了那副不太正經的浪客模樣,臉上還帶著教育孩子的表情。
“喵…又打我…”被彈了腦瓜崩的帕米騰不出手捂腦袋,只能鼓起了包子臉說道。
“這是我家的長輩告訴我的,只有捱打了才會讓人真正記住一件事情。”
“那你家的長輩還真是殘忍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