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這邊剛剛通知自己的友軍,一把帶著神聖淨化氣息的長槍直接轟在了外側的結界中,直接在修築了數年的結界上轟出裂縫。
“怎麼?躲我了這麼多年了,事到如今你還要藏在烏龜殼裡面嗎?”
淵魔薛星宇那戲謔與欠揍的聲音在使徒和淵魔之主的耳邊迴盪,猶如死神的低語。
他的話深深地刺激著坐在首位上面的淵魔之主,但是能夠龜這麼久的淵魔之主又怎麼可能被一句話給刺激到失去理智呢。
它的表情保持著沉靜,走到宮殿外部與那飄在空中不可一世的始祖隔著裂縫對視。
首次見到這位淵魔之主的時候,淵魔薛星宇的眉頭也是微微一挑,這傢伙還真的是很像啊,居然能有這麼像…
那是一張和青年時期薛星宇一模一樣的臉龐,但是臉色蒼白陰鬱,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進行陰暗地爬行。
他看著對方的臉龐,口中帶上了揶揄的語氣對著這位高仿說道:
“看樣子你不止偷走了淵魔的力量,還偷走了我們的相貌啊…”
淵魔之主語氣陰沉,揮手將維持防護結界的力量收回體內,它直接踏步來到高空與淵魔薛星宇平視著說道:
“我承認自己接受了這份力量之後獲得了與你相似的外貌,但是我可從來沒有用這張臉去做什麼…”
淵魔薛星宇聳了聳肩說道:“嘛…這些事情都不重要了,就來讓我看看,你獲得這份力量能夠達到什麼程度吧?”
他的神情放鬆語氣平靜,就像是這份命運之戰對他來說只是飯後餘興一般。
13道身影從宮殿中朝著遠處掠去,那是它座下的13位使徒,淵魔之主在確認它們之中存在叛徒之後就不可能與它們一同戰鬥。
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對方留下了也只不過是會給它拖後腿罷了。
不過它也在這些使徒的身上留下後手,只要這13位使徒有一位活下來,那它就可以藉助對方的身體存活下來。
淵魔薛星宇並沒有去看那些使徒,正如G薛星宇所說的那樣,他所要做的就只有解決自己眼前的這位敵人。
手中不斷翻動著的書頁變成光團,最後一個由鐵鏈連線著的白色棺材,宛如流星錘一般被淵魔薛星宇甩動著。
見到這一幕的淵魔之主也是展開了自己身後三對骨質羽翼,一把似權杖又似鐮刀的武器漂浮在它的身邊。
此刻的它,全身竟是散發著與淵魔薛星宇實力差不多的氣息,看樣子力量確實並非白給,它也並不是完全的草包。
拔出武器之後,兩人就已不再言語,兩道黑色的身影在空中進行著碰撞。
淵魔薛星宇將棺材流星錘揮舞地虎虎生風,在棺材周圍的空氣轟出音爆,一圈圈屬於空間的波紋開始震盪。
淵魔之主見狀也是不敢硬接躲開勢大力沉的流星錘之後,手中的武器也是劃破空間直指淵魔薛星宇的咽喉。
那個臉上帶著輕佻的腦袋瞬間高高飛了起來,但是分頭行動的淵魔薛星宇說道:
“嗯嗯,還真是厲害啊,用淵魔的力量扭曲並感染世界的規則,讓這片世界變成屬於你的世界嗎?”
他並沒有呼叫「鎖」來保護自己,倒不如說除了那幾個怪胎都沒有殺死他的可能,自然也不需要「鎖」來保護自己。
同時也因為這裡已經成為屬於淵魔之主的世界,它不會主動去破壞這片屬於自己的領域,在這裡它就是真正的主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