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著粗氣用劍支撐著身體,看著周圍的血與火心中充滿了悲傷與絕望。
帕米已經不知道自己這是第幾次揮劍,從祖先傳承中拔出的聖劍已經被鮮血染成了暗紅色,身上的甲冑滿是劃痕。
自村裡大人們救了那幾位士兵之後,她們一族就被強行卷入到了這場紛爭之中。
村子遭到了襲擊,而襲擊她們的並不是外面與其他種族開戰的魔人,而是知道她們種族特性與傳說想要抓捕她們的人類。
為了她的安全,父母將她關在了祖祠的內部,她在意外中得到了屬於勇者的傳承。
只是當她完成繼承從祖祠裡面出來的時候,入眼的就是倒在血泊裡面的族人,在這其中也有她的父母。
這一次他們似乎並不是為了抓捕她們一族成為奴隸,而是更為惡毒地凌虐。
許多的族人在血泊中甚至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屍體,直到生命的逝去他們依然睜著眼睛看著這個不公的世界。
看著他們死不瞑目的樣子,帕米覺得內心深深地被刺痛了,明明得到了勇者的力量卻什麼都救不了的自責在她心底蔓延。
但是她一刻也沒有機會感到悲傷與絕望,因為她在廢墟中聽見的東西爬行的聲音,說明這個村子裡面還有人活著。
她在廢墟中找到一名一息尚存的族人,他在看到帕米身上屬於勇者的裝束時,眼中閃過了希望,隨後便是焦急的聲音。
他宛如迴光返照一般地告訴了帕米,這一次人類找上門並且屠殺他們的原因。
他們在找她們一族的勇者,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道聽途說說她們種族陷入畏難之中的時候,勇者就會在族群裡面誕生然後救族群於水火之中。
於是他們為了找到閃耀貓族的勇者就不斷地對他們進行折磨與凌虐,就是想要刺激暗中那位可能會出現的勇者。
“現在看來的話…這也並不是道聽途說嘛…我們一族真的有勇者…真是太好了…”
帕米看著對方在自己的懷裡逐漸變得冰冷,眼神變得空洞失焦,最後緩緩地閉上眼睛。
他是整個村子裡唯一一個見證了他們一族勇者誕生的族人,也是唯一一個閉上眼睛離開這個世界的族人。
儘管無比的悲傷與絕望,但是帕米卻沒有停下來的時間,她衝進村長家裡,在老村長的床下暗格中找到其他村子所在的地圖。
她甚至沒有時間去埋葬自己的族人,她所能夠做的只有與時間賽跑,她需要救下更多的族人履行自己作為勇者的義務才可以。
於是便有了如今這個局面,當帕米趕到最近的村子時這裡並沒有屬於人類計程車兵,而是可怖的魔獸與魔人的部隊正在對族人進行著廝殺。
當她介入到戰鬥中時確實為這些族人帶來了希望,但是作為孩子的帕米戰鬥經驗有限,所以也無法做到以一敵百,只能依靠著加護與本能進行戰鬥。
但是其他的族人並沒有她這樣的加護與本能,面對兇殘的敵人只能為了保護族裡年幼的孩子獻出自己的生命。
當戰鬥結束的時候,帕米艱難地從地上站起來,向著這個村莊孩子們藏身的地方走去。
雖然大人的性命她沒有保護下來,但她至少保住了那些孩子們…
只是當她來到藏身處的時候,那些可憐的孩子已經被一隻潛入這裡的植物型魔物吊起來做了不可描述的事情,帕米只感覺自己雙眼血紅地衝了上去。
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睡在了地板上,周圍都是那些孩子被凌虐之後殘破的身體以及被切成碎片的魔物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