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的動靜自然也是穿過戰術煙霧傳到了帕米和交戰中的魔人那邊,這也讓她的位置暴露出來,帕米暗道一聲不好,直接放棄眼前的敵人選擇了後撤。
她甚至都沒機會回收這一罐十分珍貴的戰術煙霧,也來不及看達妮芙赤條條的身體,直接把她舉起來就往外跑,最後只留下一地破碎的衣服和一道人形的水痕。
至於那把雙頭槍帕米發現只要離開達妮芙一段距離它就會自己跟過來,所以她就直接不管了,就讓它在後面跟著跑就行了。
這一路上帕米一雙小短腿倒騰地飛快,就是被她舉著的達芙妮感覺自己是不是應該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己的過度自信差點把自己搭進去也就算了,如今還處於無裝備的情況下被一個小姑娘舉著跑。
雖然現在沒有任何人看她,但是魔力的大量消耗與強烈的羞恥感還是讓她昏迷了。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見到一個木質的屋頂,以及窗外照進來的陽光。
她緩緩坐起身,看著自己穿著一身帶血的亞麻長袍有些疑惑,但是隨即上面傳來的酸臭味又讓她感覺十分地噁心。
但是她並沒有將這件讓她覺得噁心的長袍脫掉,她現在全身上下只有這一件衣服。
“你醒了喵,要來吃點東西喵?”這個時候,帕米端著一碗魚湯走了進來問道。
或許是帕米做的魚湯確實很鮮,也或許剛剛的戰鬥中的消耗,達妮芙的肚子出了抗議的叫聲,她有些臉紅地點了點頭。
“謝謝你救了我,我叫達妮芙,你叫什麼?”達妮芙捧著魚湯,對帕米道謝說道。
“我叫帕米喵,這次還真是危險喵。”帕米回想起那群魔人在達妮芙昏迷之後還追了上來,全靠危險規避甩掉的經歷有些感嘆。
看樣子那些魔人對勇者屬於一視同仁的不死不休,話說她都不知道自己現在在魔人眼裡是活著還是似了?
待到達妮芙吃完,帕米離開房間後,她的那把槍飄了過來,有些輕快的聲音響起:
「達妮芙,你這回也算是出大糗了?」
“嗯,這次是我沒有做好,可以告訴我發生了什麼嗎?阿葵芮…”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這小貓咪是真不一般。」
阿葵芮,也就是這把槍所寄宿的意識開始為達妮芙說起了帕米逃亡的精靈。
逃亡的過程確實是十分地驚險,一旦行差踏錯就有可能萬劫不復,但是帕米就這樣扛著她從林子裡面逃出來了。
隨後就是平原上遇到流寇,他們要求帕米交出達妮芙就放了她,然後帕米直接把他們清理了,並且熟練舔包。
她身上這件沾著血的衣服就是帕米從某個流寇身上扒下來的,總比光著身子要強。
然後就是食物獲取的問題,說到這裡的時候阿葵芮的語氣變得微妙了起來。
它開始回憶起帕米把達妮芙的腳放到水裡,吸引其他魚兒過來並把它們釣上來的行為,水之勇者是拿來打窩用的嗎?
帕米確實是做到了沒有拿達妮芙當魚餌來釣魚這種有違人道的事情,但是她拿達妮芙打窩這件事情還是讓阿葵芮很難繃。
聽到這裡的時候,達妮芙低頭看著自己已經被擦乾保持光潔的腳也有些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