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那位修女所說的話,帕米推測淵濤過來是和人打了一架,但是具體是誰呢?
不過秉持著調查結束要去交任務,帕米去了一趟城防隊找人,結果被告知對方早上出門了現在還沒有回來。
既然不是趕著回來的話,又為什麼會這麼心急呢,這讓她心中滿滿的疑問。
懷揣著這樣的疑惑,她回到秩序教會里面,發現這裡的氣氛變得相當地凝重。
空氣中還飄蕩著淡淡的血腥味,讓帕米本能地感覺不太妙,有人受傷了嗎?
“這是…”在進入秩序教會之後,帕米就解除了自己身上的偽裝,對著其中一名錶情十分凝重的修女問道。
這名修女看見是帕米之後嘆了口氣,帶著她來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外,屋內賽蓮正在剋制自己不為阿萊幫倒忙。
而阿萊則是正在搶救重傷昏迷的阿蘭斯洛特,天曉得這哥們為什麼出門一趟回來就躺地上了,她偏偏又不精通治療。
在這裡順帶一提,水魔法對質量並不拿手,她們的輔助更多的還是防禦和減傷,順帶還有一點加攻的能力。
所以賽蓮能做的只有幫助昏迷的蘭斯洛特止血,剩下的就靠阿萊這邊上藥和包紮。
帕米見到這一幕也是一驚,但是為了不打擾阿萊也沒有叫出聲,只是扒拉在門口看著,眼中對於蘭斯洛特滿是擔心。
搶救大概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時間,阿萊脫下了沾著血的手術手套,看著床上除了嘴巴和眼睛以外全被綁起來的精靈滿意點頭。
“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賽蓮看著已經開始收拾藥品的阿萊,有些緊張地問道。
“還好,雖然現在看著很慘,但是並沒有危及生命,就是恐怕要睡個幾天。”
阿萊也很驚訝,對方八階的實力居然還可以傷成這個樣子,怕不是自己作的吧?
“我聽他早上說著找到深海教會一些線索就出門了,又想著如果只是線索應該沒事…”賽蓮說著說著就開始掉小珍珠了。
“結果…剛剛他回來的時候倒在地上渾身噴血的時候真的快把我嚇死了…”
這是真的珍珠,鮫人真情落淚之下的眼淚會化為珍珠,看得出她是真的愧疚。
她覺得自己跟上去的話,說不定就不會讓蘭斯洛特這個樣子了。
阿萊搖了搖頭安慰說道:“也不一定,萬一你跟上去變成買一送一了呢?到時候讓我一個弱女子挑大樑嗎?”
然後她在椅子上坐下的同時,還對著門口的位置喊了一句說道:
“進來吧,還打算在外面看多久?”
“喵…”被叫到的帕米推開門走了進來,低著腦袋身後尾巴來回搖擺。
阿萊以為她是在為蘭斯洛特擔心,伸出手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安慰了一番。
但是帕米這裡並不是完全為蘭斯洛特擔心,她的腦子裡還回蕩著她們倆的對話。
蘭斯洛特因為調查深海教會線索出門,但是回來的時候就重傷倒地,很顯然是遭遇了強敵,那麼這個強敵會是誰呢?
帕米的腦海裡回想起從那個教會離開的淵濤,對方行色匆匆的樣子也不知道在趕什麼,根據賽蓮的說法時間軸還很相近。
「莫非淵濤是敵人喵?」她腦海裡沒由來地想道,但是很快又重新把想法甩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