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沒錯,就是老夫。”
趙可懷完全沒有隱瞞,直接大大方方的承認了。
“老夫的人手無處不在。”
“幾天前,汴京城外多了這麼一副棺槨,在沒有引起太大風波之前,就被老夫的人暗中藏了起來。”
“昨夜。”
“朱雀門內外的胥吏和衙役被調離。”
“禁軍那邊,也提前得到了命令,不會出現在此地巡查,所以這副棺槨,才能夠在天亮之後,赫然出現在汴京所有人的面前!”
“包括在朝的官員,以及和陛下一同從冀州回來的文武大臣。”
趙可懷笑容平淡。
“潁川楚氏,到底是底蘊太淺了。”
“他們在楚歸麓崛起之前,至多也不過做到了中書侍郎加參知政事的位置上,頂多算是個末流宰相罷了,可以說是人微言輕,不足為慮!”
“哪怕是楚歸麓崛起了。”
“看上去風光無限,煊赫一時,但也得看看和誰比才行,比如和正兒八經傳承千年,在朝野內外,文壇上下,以及士林間有著難以想象底蘊的我弘農趙氏面前,實在是......”
“螢火何能與皓月相提並論......!”
蕭臨月渾身發涼。
直到這一刻,她才明白過來…世族之間,也是存在著巨大宛如鴻溝一般的差距的!
汴京城。
簡直就是弘農趙氏的地盤!
“好了,多說無益。”
“陛下,事已至此,咱們君臣完全可以坦誠相待了。”
“不過臣對陛下坑害楚歸麓的手段全無興趣,臣只對其死後,所留下來的巨大利益感興趣。”
“陛下......”
趙可懷忽然湊到近前,微笑著道:
“陛下,您也不想坑害國之忠良的事情,被天下人所知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