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臨月在宣紙上,寫下了“硃砂”兩個潑墨大字!
“硃砂的毒性,短期來看其實並不大,但問題是硃砂乃是抹在宮牆上的,經年累月之下,就像是日拱一卒一樣,早晚得死!”
“解決辦法,有三個。”
“要麼把抹在宮牆上的硃砂給刮下來,可這麼幹實在太過於明顯,況且天知道硃砂還被運用在哪裡。”
“要麼,就是拆了整個皇宮,然後重建!”
“可這麼做一來要耗費大量的錢財,二來,還無法保證世族們會不會在新皇宮動手腳。”
“而除了這兩個辦法,還有一個,便是…先不回汴京了!”
蕭臨月在推演時,就已經打定了主意。
既然無法改變,那麼惹不起,還躲不起了?
只要自己暫時不回去,像縮頭烏龜一樣先縮在冀州,短期來看,就不會再有這樣的風險了!
“至於那個突發情況。”
“便是在日後,出現了第十路反賊!”
“不過…理論上來說,只要朕沒被世族們給搞死,那麼邊軍將士們就不會臨陣倒戈,所以問題的關鍵,還是在於朕到底死不死!”
“朕要是死了,拿萬事皆休。”
“可朕只要不死,那麼一切都還大有可能!”
“而要想活下去,一味的防守肯定是不行的,畢竟百密一疏,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朕是絕對不可能徹底防住世族們的黑手的!”
“因此......”
蕭臨月放下毛筆,眸光一陣閃爍。
“最好的辦法,就是主動出擊,把下手的趙可懷和楚歸麓等人給除掉!”
正規手段,當然是很難除掉這二人的,不過好在蕭臨月還有非正規手段!
“朕要下旨,北伐!”
“朕要將楚歸麓和他所掌控的河北邊軍,送到寧晨地嘴邊,然後借寧晨之手,為我除掉這毒蛇一般的禍患!”
“此乃驅虎吞狼之計!”
“一步一步來,先殺楚歸麓,再斬趙可懷!”
“寧晨......”
“朕這一次,可要好好的利用利用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