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些都是斯卡布羅集市私底下自己的事兒。
克勞特幾乎沒從這片產業裡攢下什麼私房錢。
日子過得緊巴巴,一分都沒敢多花。
所有以娜迦酒館為主的盈利,幾乎全都重新流回了土地與實驗室裡——
維護那些散佈在公國各處的種植園、
加固防護結界、
建造能夠模擬不同氣候的魔法溫室......
甚至從其他國家的商會進口稀有金屬與寶石,只為親手打造那些在市面上根本買不到,由某不願透露姓名的格蘭瑟姆教授提供的研究器材。
而他本人,為了科澤伊所設想的事業,不斷在雅克曼德公國中奔走,
有時候還要偶爾去拜訪一下週邊種族和人類國家。
商會除了一筆用於每年固定支出的資產外,還保留有一項數額巨大的金幣。
那是科澤伊特意要求留下的。至於用途,他只說“到時候自然知道”,具體什麼方向也沒說。
......
說到科澤伊,差點忘了,題外話暫時先停一停,讓我們重新回到梵蒂雅斯。
隨著科澤伊繼續翻動羊皮紙,法師學術界的畫風開始變得……微妙且離奇。
根據一位來自南部某個城市,署名“好奇的喬治與弗雷德”的法師兄弟提供的案例。
“奧法評議會”的編輯部特意加上了醒目邊框和警示符號,詳細描述了一場“微觀世界帶來的災難”。
這對法師兄弟受到科澤伊論文啟發,試圖培養一種能從石頭中直接萃取金屬的“噬礦菌”。
實驗起初很成功,直到某天他們忘記加固培養皿的防護符文。
一夜之間,那種被強化了增殖速度的細菌侵蝕了實驗臺、地板,甚至開始啃食牆壁的基石和金屬構件。
尋常的淨化術光流掃過,菌毯只是微微波動,反而似乎吸收了一部分能量,增殖得更加歡快;
聖光術照耀下,它們也僅僅是表面微微焦黑,旋即又有新的菌體覆蓋上來。
絕望之際,剛好有一位專精毒系法術的朋友登門拜訪。
那位毒師用一場腐蝕性毒霧法術,無差別地殺滅了實驗室中的所有生物,才保住了法師塔的下層結構。
“真令人難以置信。”奧法評議會的編輯在文章結尾感慨:
“我居然有一天能見識到把‘淨化’和‘毒系法術’聯絡到一起。
或許這是一個開端,毒師並不會完全被人畏懼,而是開始走向陽光中。
在此筆者也提醒各位法師,面對一個全新的領域,請不要過於興奮而忽略它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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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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