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里昂侯爵很熟悉這股能量。
剛剛就是這個法術在他沉睡癱瘓後,給素未謀面的新地宮開了個“天窗”。
要不是他醒來的早,估計就要與世長辭了。
然而現在,那個明明已經力竭、理應被他凍成一具冰冷屍骸的小鬼,竟然又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還用著相同的法術對準自己。
你就不會別的法術了嗎?
身體後撤,猩紅杖刀一揮,隨手就是幾米厚的冰牆。
牆壁被強大的破壞力碾成齏粉,冰晶灑落,在一束恰好從遠處亮起的致命白光下閃爍不定。
刀尖來回劃過,和法術威能依舊不減的槍尖相互碰撞,被反覆彈飛出去、炸開火花,但是都無法阻擋前進的軌跡。
“【永夜·十字霜嘆】。”
杖刀入鞘,再拔出來的時候,表面比起剛剛更加細長,前半部分的刀鋒變成了釘針。
還是個雙形態?
西洋劍形態的【猩紅終末】顯然更能調動寒氣的匯聚,血族侯爵將攻擊全都集中在一點,劍尖爆發出十字形狀的光輝。
寒氣凝練,劍尖對上槍尖,淡藍對上金綠,才終於徹底抵消掉【青穹穿徹之槍】的威力。
艾德萊斯之矛自己小聲嘀咕:“還好變成的是永恆花之歌外觀,不然被這種法術擋下還攔住了,說出去多少有點丟人。”
侯爵不知道剛剛自己躲過了武器破壞的危機,他只覺得打的有點憋屈——
法師小鬼欺我老無力,憋著大招來騙來偷襲!
“你是說你剛剛在旁邊關注好久了?”
希爾薇妮被科澤伊攔腰抱走時,一隻胳膊還摟著他的脖子,聲音壓得很低。
她多聰明一個人,科澤伊說幾句話,她就能把前因後果給捋順明白。
剛剛是關心則亂,現在被艾薩里昂的寒氣一激,反而冷靜下來了。
當然,只是表面冷靜下來了。
現在她回想一下,開始為剛剛自己焦急的態度、對老獵魔人阿雷加說的話、對血族侯爵的反駁......都讓她的臉頰隱隱發燙。。
“你聽我說,希爾薇妮,我可以解釋的,我以為你能想起來,畢竟就是昨天的事兒,而且烏薩剛剛還在你身邊來的,他肯定知道我沒事兒但是因為偷懶不告訴你。”
科澤伊果斷賣隊友。
一滴金色的液體從希爾薇妮身上滴落,不是眼淚。
在發現科澤伊確實安然無恙之後,她確實鬆了口氣。
但是還不至於像個小女生一樣那麼脆弱,躲在旁邊抹眼淚,然後說一句——
嗚嗚嗚,科澤伊,你沒事兒真好。
!哦你了殺,話的想麼這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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