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上午走的,城是下午到的。
太陽才剛剛向西偏了一點,科澤伊和希爾薇妮就站在茵託斯克法師協會分會的大門外,掏出自己的各種證明,要找裡面的法師維爾納。
一條灰色的修長大狗從門裡竄了出來,撲向科澤伊。
抬起兩條前腿,整條狗站起來,能把前腿搭在科澤伊的肩膀上。
尖尖的、帶著溫熱氣息的臉湊到他面前,溼漉漉的鼻尖拱了拱他的耳朵。
理論上講,這條靈緹犬才是真正的“大飛學長”。
“我接到訊息的時候還以為又是你的信件到了,沒想到是本人來了,歡迎你們,科澤伊、希爾薇妮。”
維爾納學長穿著法師袍,緊隨大飛從裡面走出來,迎向科澤伊二人:
“按理來說,現在正是梵蒂雅斯開學的日子,你們兩個不在學院裡上課,怎麼有時間跑來我這裡?”
“來監工學長有沒有認真工作。”科澤伊直接把實話說出來了。
“這說法可真不友好,你們就不能說是專程來看我的嗎?”
“專程來看學長有沒有認真工作。”
“行,行,行,真是服了你了。”維爾納學長趕緊把兩個人帶去自己的房間。
“抱歉,有點亂。”他一邊說一邊用腳掃開地上摞起的書堆,勉強清出一條能落腳的小道。
靈緹犬大飛早已輕車熟路地避開那些書,飛快竄進屋裡,在自己的墊子上舒舒服服趴了下來。
“學長平時都不需要出去完成任務,解決一些城市附近的潛在隱患嗎?”
科澤伊和希爾薇妮坐在沙發上,維爾納給他們泡了一壺茶放在桌子上。
“之前你們來的時候不是看出來了嗎?我沒有那麼強的戰鬥天賦,這些任務一般都是我的同僚們去做。
我負責的都是些文職工作,幫他們記錄任務當中經歷的事件,彙總、整理、提交報告,申請資金,這些才是我的工作。
而且茵託斯克還算太平,一年前的事兒純屬偶然。
現在可以說說了吧,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來的?”
維爾納——人稱“茵託斯克小多里克”。
“真的是來檢視學長的研究進度的,順便來這裡幫幫忙。
由於一些不可抗因素,梵蒂雅斯五年級的法師考核時間有了變動。
我聽說現在五年級本應該去參加考核的法師也都在學校練習。
他們的考核推遲半學期,我們四年級的考核提前半學期。
十四五歲的小法師都要去參加和其他國家一起的考核,見見世面。
我們因為太優秀了,烏爾比諾校長覺得不應該在學院裡練習那些早就掌握的法術,就派我們出來完成任務,增加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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