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小法師怎麼搞的?”
摘下頭盔之後,面對冒著黑煙的“故事製造機”。
維爾納學長開始像村頭的老奶奶一樣,一邊拍手,一邊繞在兩個人身邊轉悠,一邊開始喋喋不休:
“我還特意攻克了五環法術和六環法術的構造,擴充套件了符文的排布方式。”
“就是因為學院裡大多數小法師去考核的標準,甚至大多數法師一輩子也就這個水平了。”
“這個機器能夠解構的最極限法術複雜程度也就不過七環而已,再極限就不是我的能力能夠完成的了。”
“結果你們倆倒好,一起上手?”
“現在小法師的水平要求已經這麼高了嗎?”
“話說你們的標準真的是‘普通’、‘小’、‘法師’,嗎?是不是跟我理解的完全不一樣啊?”
“高能反應聚集的時候,給我都看傻了!”
“不過是一年而已!是一年來著吧!”
“你們去年在沼澤打鬼婆的時候有使用這樣的法術嗎?”
“你們還說,明年要去提前參加正式法師的考核,法師考核有這麼恐怖來著嗎?我怎麼完全沒聽說過?”
“還有吟唱速度為什麼那麼快?我反應過來之後想要叫住你們都沒來得及。”
“看著我的眼睛!”
“回答我!”
希爾薇妮那麼強勢的人,在不小心弄壞別人東西的時候當然也硬氣不起來,只能目光游移,抿著嘴,等維爾納學長嘮叨完。
“是科澤伊先吟唱的咒語,我以為他比較瞭解‘故事製造機’,所以我是跟著科澤伊做的。”
維爾納的目光看向科澤伊。
“誒......?呃.......那個......”科澤伊撓了撓臉頰,希爾薇妮能把問題推給他,他總不能再推回去:
“我還以為會像霧縈港灣一樣呢,明明最後那個名叫‘白夜裁決’的雷系法術一看就不止七環來著。”
“算了,行吧,也怪我沒有提前說.......”
維爾納擺了擺手,他其實並沒有真的生氣。
這東西壞了就壞了,修回來就是了。
符文都被記錄過,不過是換塊材料重新刻一遍的事兒。
他自己之前做試驗的時候,都不知道炸過多少回了。
“這和那個法術是不一樣的。”維爾納語氣平靜,開始認真地解釋:
“原本的法術書是直接讓開啟的幾個人進入到一個共同的環境,但在裡面遇到的人的、進行的反應,都是以你們自己的意識作為推演世界的載體,書籍只是引導這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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