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接觸,他的記憶和損傷就不會迴歸到我身上,也就避免了死亡和痛苦。
等到需要這種戰鬥的時候,我就分割大量魔素給他, 然後自己去學一個隱藏類的法術,或者我直接把木分靈穿在身體外面。”
“嗯~”
麥蒂森手裡拿著羽毛筆,在羊皮紙上寫寫畫畫,試探著科澤伊說法的可行性。
然後她站起身,圍著木分靈轉了幾圈,用手在他身上到處摸了摸,又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話,以犧牲一次分身術為代價去施展這樣的法術,倒是完美的規避了副作用。
用符文模擬獵魔人身體那種排毒反應也不是不行,排出來的毒素透過植物化身軀的體表附加在攻擊上也可以完成。
但是我沒嘗試過這樣的法術,我的毒法術就是單純的毒法術。
奶奶年紀大了,可經不起這樣的毒素折騰身體。
你要是想研究就自己研究,我只能保證你不會被毒死,然後教會你幾招毒系法術。
不過毒系法術傷人傷己,你這種沒有得到強化的身體不能使用,只能讓木分靈自己來。”
說完,麥蒂森抬起手掌,掌心之中開始緩緩凝聚出一團由木元素編織而成的液體。
液體起初是淡淡的青紫色,逐漸塑形,化作一朵盛放花冠的模樣,色澤幽豔,暗香浮動,卻隱隱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
“這是四環法術【毒萼】。”
“這是五環法術【漆樹血詔】。”液體的顏色開始向黑紅色轉變,光是小小一團就產生了危險的氣息。
“這是六環法術【勾絞噬魂】。很適合用來在身體上製作擬化符文。”液體開始釋放出肉眼不可見的毒絲,就算不用神識觀察,也能感受到周圍空氣中不妙的環境。
最後液體開始回收,如同沸騰一樣,向四周膨脹收縮,膨脹收縮:
“這是七環法術【劫煞熔血】,毒系法術在單純“毒”系列分支的盡頭,體現出毒系法術隸屬於木系法術的原因。
也是我比較推薦你掌握的毒系法術,專門針對體液生物的殺招。
能夠遮蔽身體各方面的感知協調,瞬間調動血液活性,永不停息的進行體內血液的高速移動,衝破全身內部器官,直至七竅流血而亡。
血液會在血管中沸騰、燃燒、焦化,最終化為黑紅色的毒焦油凝固。
和你描述中,獵魔人的血液反應很相似。”
麥蒂森雖然嘴上說著不會和不想自己嘗試,將現階段科澤伊有可能掌握的幾種毒系法術一一清晰地施展了一遍。
連法術模型的結構、構建時的注意事項、可能出現的偏差都逐一說明,給他做個參考
看來當初要不是不想要那個皇家騎士團中代號“刺客”的性命。
否則,說不定對方剛出場放幾句狠話的功夫,就已經化成湯湯水水了。
說著說著,麥蒂森敲了敲桌子,反問道:
“不過你要是能掌握這些法術,並讓木分靈也使用這種法術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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