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科澤伊和希爾薇妮吃完飯回到宿舍的時候,弗洛恩正盤腿坐在床上翻他的筆記。
看到科澤伊推門進來,他眼睛一亮,手裡的筆記往旁邊一甩,整個人像彈簧一樣從床上彈起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迎上去,一邊接過熱乎乎的麵餅塞烤肉,一邊嘴裡已經開始往外蹦問題了:
“科澤伊科澤伊,選擇題第八道你選的是啥?
就是那個對火系攻擊法術型別進行詳細描述後,要求選擇最佳應對措施的那個。
還有後面那個幻術破綻的主觀題,你說有幾個標準回答?
我寫了三種方案,但是總覺得漏了一種......”
“考試結束之後不要對答案。”科澤伊沒理他,把手裡提著的油紙包開啟,將麵餅烤肉分給瓦蘭特和蓋烏斯:
“對答案沒有意義,還影響心情,在你把徽章放回到卷軸上的那一刻,命運就已經註定了。”
“你之前還說從梵蒂雅斯出來的那一刻,命運就註定了呢。”
弗洛恩咬了一大口烤肉,含糊不清地反駁,醬汁從他嘴角溢位來,他用手背隨意一抹。
“都一樣,差別不大。”
弗洛恩嚼了幾口,三兩口把剩下的麵餅塞進嘴裡,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湊過來,忽然換了一種躍躍欲試的語氣:
“行吧,那明天的實戰考核——你們覺得怎麼樣?”
提到這個,弗洛恩就不困了。
理論考核他能寫的都寫了,能蒙的也蒙了,剩下的就交給閱卷法師了。
但實戰不一樣——他在幻術世界裡可是徹底玩爽了:
“你們說,要是能打敗索衡大師分身的話,他能不能給滿分?”
“這話等你能打敗索衡大師了,當面問他吧。”
“嘿!”弗洛恩不服氣地一揮手:“是鍊金術分身!又不是真的索衡大師!”
“就算不是真的。”蓋烏斯低沉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他剛把最後一口麵餅嚥下去,正在舔手指上的醬汁:
“也不是小法師能戰勝的吧。而且還規定不能使用藥劑和任何輔助道具。”
瓦蘭特也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大概只是堅持足夠的時間之類的,考察小法師對於自己法術的銜接程度,我猜。”
科澤伊沒有再參與他們的討論,不過他也在想明天該怎麼和索衡大師對戰。
按照今天的經歷,明天肯定會有各國負責人和校長進行觀看。
還是低調一點,展示自己穩紮穩打的法師基本功,把滿分拿了就得了。
反正法師協會的考核肯定不會是那種為了實力,慫恿小法師盲目追求禁術威力的型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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