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歐納普斯最大的浮空島嶼上格外壯觀。
一大批卷軸從協會建築的大門中湧出,像一群被驚動的鴿子,撲稜著剛長出來的、半透明的小翅膀,在天空中匯聚成一片龐大的“鳥群”。
它們在高空中盤旋了一圈,像是在確認方向,然後整齊地散開,分成七股,朝著七個國家駐地的方向飛去。
雅克曼德公國的駐地裡,小法師們還在吃早餐。
有人端著粥碗站在門口曬太陽,有人咬著麵包往回走,還有人趴在窗臺上看風景——
然後他們看到了那一片鋪天蓋地飛來的卷軸。有人喊了一聲“來了來了”,所有人都湧了出去。
卷軸們飛進小法師們駐紮的區域,在走廊裡穿梭盤旋,然後在每扇門上不輕不重地撞了幾下——篤篤篤,像有人在敲門。
撞完之後,它們便安靜地落在宿舍門口的地面上,翅膀收攏,光芒散去,變回了普通的羊皮卷軸,安安靜靜地躺著,等待被撿起。
弗洛恩聽到敲門聲之後,光著腳跳下床,拉開門,然後抱著一摞卷軸走進來丟在床上——
“天哪,怎麼會有這麼多。”弗洛恩伸手翻了翻:
“這是你們三個的法師決鬥證明——這個是科澤伊的藥劑師和鍊金術師考核證明,這個是瓦蘭特的藥劑師證明……”
他拿起一卷展開,看了看上面的名字,又抬頭看向瓦蘭特,語氣裡帶著一絲意外:
“瓦蘭特,你還對藥劑感興趣嗎?”
瓦蘭特從自己的床邊走過來,接過那捲羊皮紙,展開看了看,然後點了點頭:
“呃,之前在波洛維亞救治傷員的時候,我感覺藥劑學很有用。
藥劑未來或許能夠救下更多的人,所以後來回梵蒂雅斯之後,我就開始認真研究。
昨天晚上思來想去,我還是想看看——和自己同齡的真正的藥劑師是什麼水平。所以就把自己的名字也寫上了。”
弗洛恩從卷軸堆裡又抽出一卷,朝蓋烏斯拋了過去:
“蓋烏斯,你的鍊金術師證明。話說你不是對鍛造大師更感興趣嗎?什麼時候開始染上鍊金術了?”
“說什麼呢……我對於製造鍊金物品的興趣不大。但是鍛造武器的時候,可是要銘刻很多符文的。
我給你打造的那套盔甲裡,就包含了很多我對符文組合的研究。這可是和鍛造一樣有意思的事情。
但是我估計,要是鍊金術提出其他方面的問題,那我就不行了。
那些物質反應和對應的生成物,和天書一樣——看都看不懂,更別說答題了。”
蓋烏斯把卷軸重新卷好,往自己床上一扔,語氣裡帶著一絲遺憾:
“所以說,為什麼他們就不能單獨出一個符文學的考核呢?
阿卡德亞帝國不是擅長這個嗎?他們國家的人怎麼不提名一下......”
弗洛恩沒有接話。
他看著床上那堆卷軸,又看了看自己的三個室友——
。張一有也斯烏蓋,張一有特蘭瓦,明證張兩著拿裡手伊澤科
。明證鬥決師法的零零孤、的薄薄張一著抱只裡懷,己自他有只,明證的核考份兩著拿至都裡手人個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