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就是弗洛恩帶動他們一起報名的。不對,應該不是弗洛恩,對,梵蒂雅斯只要遇到稀奇古怪的事兒,安在科澤伊身上準沒錯。”
科澤伊躺槍,事實上有這個結果,明明是瓦蘭特和蓋烏斯兩個濃眉大眼的傢伙,你一句我一句攛掇出來的,和他有什麼關係?
高臺下方,廣場上的人群中,科澤伊忽然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皺了皺眉,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有人在背後唸叨自己。
不止是高臺上的校長們有所誤會。人群中,其他六個國家的小法師也明顯感受到了壓力。
他們被雅克曼德“大軍”圍在中間。
有人忍不住左右張望了一下,數了數自己國家來參加考核的人數,又看了看周圍那一大片嘻嘻哈哈的梵蒂雅斯小法師,然後默默地轉回了頭。
不再看了——越看越心塞。
不過很快,他們就沒有精力在意那些了。
大門完全敞開,協會的法師們站在門內兩側,穿著統一的深灰色法袍,表情嚴肅而溫和,引導著小法師們步入這座藥劑師們專用的建築。
前一天晚上報名的人被分配在一個大房間裡,場地特別寬闊,甚至好像可以同時容納數百人操作而互不干擾。
柔和的、沒有來源的乳白色光線從上方灑下來,將整個空間照得明亮而均勻。
房間裡分佈著獨立藥劑臺,每個藥劑臺之間隔著大約兩米的距離,用低矮的透明屏障隔開。
既保證了視野的開闊,又避免了相鄰考生之間的互相干擾。
藥劑臺上擺滿了各種器材——
有銅製的蒸餾器,玻璃的冷凝管,陶瓷的研缽,銀質的反應皿。
還有一口口大小不一的鍋、鼎、爐,從古老的炭火爐到新型的魔素加熱器,應有盡有。
每個藥劑臺旁邊的架子上,還整整齊齊地碼著各式各樣的容器——玻璃瓶、陶罐、水晶匣、密封的金屬筒。
裡面裝著考核中可能用到的材料和藥材,瓶身上貼著標籤,標註著名稱。
然而,並不是所有人都享受到了這樣的待遇。
上午報名的雅克曼德小法師被安排在了另一個房間。
相比之下,那裡簡陋了不少,藥劑臺是統一的制式,沒有獨立架子。
材料和藥材也沒有提前分發到每個人手中,而是被統一放在房間最前面的高臺上,由幾位不苟言笑的協會藥劑師看管。
反正烏爾比諾和索衡大師商量過了——
這批小法師不一定懂那麼高深的藥劑學原理,可能連比較高階的藥劑配方都不知道。
八成在看完題目、體驗過新鮮之後就離開了。
如果裡面真的有漏網之魚的“藥劑大師”,那麼讓他們做完理論之後自己申請材料就行。
沒必要給所有人都發全套裝備,浪費公共資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