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帕塞回科澤伊手裡的瞬間,科澤伊很自然地用另一隻手收回手帕,攥著希爾薇妮的手可沒放下。
通道的另一頭,卻是另一番光景。
歐克斯站在出口處,臉上掛著一種“我姐姐輸了比賽肯定心情不好我要怎麼安慰她才不會被打”的糾結表情。
他的手裡甚至還準備了一條溼毛巾和一瓶冰鎮的水。
結果奧帕特菈離開選手通道,走路的姿勢似乎很輕快,還哼哼著小調,嘴角上揚,看上去......心情不錯?
“沒事兒吧你?終於還是生病了嗎?”
歐克斯挑了挑眉毛,感到不可思議,伸手要去夠她姐姐的腦袋。
看看是不是中暑或者來到異國他鄉水土不服導致風寒了。
畢竟這裡的天氣比起他們那涼爽許多。
“嘶~!嘖!”奧帕特拉嘴裡發出一個短促而充滿嫌棄的音節,瞪了他一眼,把小手打掉。
沒有任何解釋,只是把手裡的法杖往歐克斯懷裡一塞,繼續往前走了。
歐克斯抱著法杖跟在她身後,終於鬆了一口氣,忍不住追問道:
“話說——你為什麼不用之前對付索奇特的【熱寂禱文】?”
“我可不會看錯人,打不過就是打不過。
希爾薇妮她啊,對自己的防禦能力和總體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可不是會因為時間拖長、法術無法生效就改變心境的人,那些調動情緒的法術很難發揮作用。”
奧帕特拉回憶剛才那場短暫而激烈的交鋒,嘴角又彎了一下:
“而且讀心術也有點失效,她在思考用什麼法術擊敗我才讓我不至於那麼丟臉。
那有什麼辦法,為了展示我的實力,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法術對轟,起碼你一招我一招,我還不至於輸的那麼快。”
通道里的兩個人各懷心思地離開了,角鬥場上卻沒有因此變得冷清。
伊斯特的彌雅和滄瀾王國的阿蒙內特·蘇特卡雷戰鬥正式開始。
阿蒙內特拿著一根龍爪法杖,似乎在進入十六強的比賽上,他就耗盡了自己的法術,現在釋放的沙子法術都沒什麼新意——
將場地變成沙漠,讓流沙吞噬彌雅,擠壓、沙矛、沙子士兵......
小法師們嘛,掌握的高階法術不多很正常。
彌雅其實也依舊如同之前的比賽一樣,身體周圍像是有一圈看不清的什麼物質。
沙浪撲到她身前不到三尺的地方——忽然停住了,與後面湧來的沙浪撞在一起,激起漫天沙塵。
沙塵散去之後,彌雅依然站在原地,周身三尺之內,乾乾淨淨,一粒沙子都沒有。
那些湧向她的沙浪,在她的身前自動分流,像是溪水遇到了河心的巨石,乖乖地從兩側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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