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石板多數已經開裂,縫隙里長著暗綠色的苔蘚,但那種“人造”的氣息,在這一片白骨皚皚的洞穴中顯得格外突兀。
科澤伊的目光掃過四周,看到了一口乾枯的水井,井口被碎石半掩著,往裡看黑漆漆的,不知道通向哪裡。
牆邊斜靠著一面破舊的軍旗,旗面已經爛得只剩下幾縷布條,上面隱約還能辨認出某種獸形紋章的輪廓。
不遠處的武器架上,零散地搭著幾把鏽蝕得幾乎看不出原形的刀劍,地上也散落著更多的破銅爛鐵,踩上去發出“咔嚓咔嚓”的脆響。
科澤伊的神識提前掃過那兩個看似普通的武器架——架子的內側藏著兩具觸發式弓弩陷阱,弩箭的箭頭泛著幽綠色的光澤,顯然塗了毒。
他不動聲色地抬了抬手,幾根細小的藤蔓從地面悄無聲息地鑽出,鑽進弩機內部,輕輕一絞,便將那兩具陷阱徹底破壞。
雅羅仍舊是低頭看著手中的地圖,抬起頭,環顧四周那些殘破的軍事設施:
“這部分比較具體的地點,地圖上沒標。感覺像是大迷宮的‘最新作品’,看地形和那些骷髏士兵的裝束,應該是某個駐紮在地下的古代【戍衛營地】。”
科澤伊將神識向前方延伸,同時分神回應雅羅的猜測:
“也可能是守衛礦場的衛兵營地。”
他想起之前路過一片洞穴時,看到過幾個拿著礦鎬的骷髏,脊背佝僂,顱骨上有被重物砸裂的痕跡:
“那些拿礦鎬的,估計是累死的採礦工人。
要麼是很久以前被大迷宮和裡面的魔獸吞噬,要麼就是被敵人佔領後殺光了裡面計程車兵,現在被拿出來當成吸引冒險者的區域。”
這裡大部分所謂的“房間”都已經倒塌凋零。
兩人一邊低聲交談,一邊沿著石板通道向前走去,最後進入了一個方形的房間。
房間不大,約莫三四丈見方,四角各立著一尊高大的石像。
石像雕刻的是持戟戰士,身披鎧甲,頭戴戰盔,面容被風化得有些模糊,但那雙低垂的眼睛卻彷彿依舊在注視著闖入者。
長戟的戟尖抵在地上,石質的戟刃上甚至刻著細細的血槽。
每尊石像的底座上都刻著八個字,字型古樸,筆畫蒼勁——“忠骨不滅,擅入者死”。
房間的正中央,擺放著一具由骨頭堆砌而成的棺材,裡面躺著一具完整的骷髏。
它的雙手交疊在胸前,握著一把完好如新的長刀,刀鞘上鑲嵌著暗銀色的紋路,即使在地下埋藏了不知多少年,依然沒有一絲鏽跡。
指骨上套著兩枚戒指,一枚是暗紅色的寶石戒面,一枚是素面的銀環,關節處還掛著一串細小的銀鏈飾品。
胸腔的位置,散落著一枚徽章。
科澤伊圍繞著這具骨架緩緩轉了幾圈,目光在長刀、戒指和徽章之間來回游移。
神識一遍又一遍地掃過那些物品,不確定它們具備什麼魔法效果——
貿然伸手,誰也不知道會觸發什麼“亡靈の詛咒”。
他倒是注意到,骨架的縫隙裡藏著一些不太對勁的東西——
白色的毒蠍,兩隻,體型不過拇指大小,通體灰白,緊緊抱在骨架的肋骨上,偽裝成骨頭的一部分。
。泥團兩了變地息聲無悄便蠍毒隻兩那,一輕輕,出探下地從藤細幾讓地聲不伊澤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