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維斯拉娜吃過的那個“脆炸龍筋球”來說。
外殼經過兩次油炸,在熱油中翻滾至淺褐色,表面佈滿了細密的酥紋。
炸透之後,整個丸子球捏起來富有彈性。
因為裡面添加了乳酪、蜂蜜和香料,
當咬破地龍筋的纖維層後,溫熱的、綢緞般的內餡會突然湧出。
融化的乳酪拉出綿長的絲,裹挾著蜂蜜帶著花香的清甜,又被香料的辛香馴服得恰到好處。
濃烈的鮮味與奶香,同地龍筋本身那股野性的、帶著大地深處氣息的味道分庭抗禮。
一邊是馴養的甜美,一邊是荒野的粗獷,兩股力量在舌尖上激烈碰撞,震盪出令人頭皮發麻的鮮爽——
一點用撒尿牛丸製作方式方式模擬巨龍吐息的小巧思。
溫度剛好比體溫略高,不會燙傷口腔,卻足以讓鮮味的感知放大數倍。
被高溫炸透的地龍筋纖維層,此刻也已經完成了它的蛻變。
那些原本需要費力撕扯的粗韌纖維,在滾油的洗禮下變得柔軟而富有膠質感,像是被馴服的野獸收起了爪牙。
牙齒碾過時,還能感到一絲微弱的彈性作為最後的倔強,但已不再需要用力撕咬——
它溫順地斷裂,將所有的風味悉數交出。
......
科澤伊還用自己儲物手鐲裡存量最多的食材——土豆,碾成土豆泥。
混合著烤熟後的金黃地龍肉和洋蔥碎,又添加了各種香料後,在油鍋裡炸成巴掌大小的“龍肉薯餅”。
凸起的小泡像龍鱗的浮雕,邊緣處略有焦褐色,一口咬下去,發出酥殼層層塌陷的細響,彷彿踩碎了秋天厚厚的落葉。
外表焦脆,內心綿軟,龍油的獨特鮮香滲入土豆泥的每一個氣孔。
因為混合著燒烤地龍肉,美拉德反應造成的燒烤味道,還帶著點沖鼻的黑松露味道和鹹香的火腿味。
再加上土豆原本作為根莖植物烤熟後的踏實、質樸的甘甜與綿密,又在底層默默承託著這一切,形成了複雜而深邃的味覺體系。
當然,也可以去蘸乳酪醬或是番茄醬,繼續給“龍肉薯餅”新增更豐富的味道。
......
用於製作龍肉薯餅的“岩漿燒烤地龍肉”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剩下更多的部分被科澤伊從岩石長釘上取下來,又切成小塊。
那些焦褐金黃的地龍肉在刀刃的切割下,還會滲出帶著肉汁顏色的龍油。
因為一部分在烤制之前被均勻的塗抹了一層火山黑鹽,這種黑鹽有本身一股煙燻的味道。
所以烤肉入口後舌頭會有淡淡的刺激感,並且有股柔和的焦糖回味。
彌補了岩漿烤肉沒有炭火煙薰風味的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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