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月殿下的坐輦!殿下回來了!”
“看啊,好漂亮的白狐狸……”
車隊上的籠子並無遮掩,所以兩側來往的路人商販都可以瞧見裡頭的妖獸,她們不約而同忽略了灰不溜秋的鼴鼠,將目光定格在狐狸身上。
這已經與遊街無異。
安生難免有些不悅,狐狸難道不要面子的嗎?狐狸可是老記仇了。
正當他暗戳戳計劃著怎麼找回場子時,他的注意力又被其它東西吸引。
“嚶?”(疑惑的輕咦聲)
安生好奇地四下望了望,發覺周遭來往的人們大多都是凡人,身上並無修為。
『這……見了修行者,她們不怕嗎?』
安生心中詫異,在山越,山上和山下形同天地,山下的巫民見了山上的貴族若是跪得晚了,是要殺頭的。
妖族就更不必多說,出身卑微的小妖見了那些血脈高貴的妖修,是連反抗的念頭也生不出來,只能任其宰割。
而在這黎郡之中,這些來往的路人商賈瞧見披甲執劍的武士衛兵,眼裡卻並無惶恐,只有清澈的豔羨和敬仰,甚至還敢圍在道路兩側觀望。
『早聞夏人尚武而慕強,不曾想仙凡之間也能相處得如此融洽!』
安生暗自感慨,突然心有感應,轉過頭正看見隊伍後頭那座黑色坐輦上的垂簾輕輕落下。
顯然,在安生觀察這些凡人時,那坐輦中的女子同樣也在暗中觀察著他。
“到了。”
一行人徑直來到郡府,已經有一名戴著黑色官帽的女子在門口候著,遠遠見了隊伍,忙不迭迎了上來。
“殿下,殿下……”
這女子同樣也是凡人,身上穿著一身灰色長衫,歲數不大,但面有愁容,看著有些顯老。
見她跑過來,諸位披甲計程車卒們紛紛駐足行禮:“見過郡守!”
『一郡之守,竟然也是凡人!』
安生稍稍睜大了眼睛,看著這戴著官帽的女子氣喘吁吁地擺了擺手,三兩步衝到坐輦旁邊:“呼,殿下……可是找回來了?”
她顯然相當關心那批靈玉,全然沒有理會籠子裡關著的兩頭妖獸。
“藍郡守且放寬心,那批玉石已經找回來了。”
坐輦上的女子掀開垂簾,露出半張精緻淡雅的側臉,開口說道。
“如此就好,如此就好……”
郡守長出一口氣,這才回頭看向籠子裡的兩頭妖獸:“孔真人迴天樞覆命,法庫無真人看護,竟被這兩……這頭畜生所竊!”
她目光落在安生身上,稍稍一愣,原本正要罵出口的話語緊急改口,指著鼴鼠先罵上一通。
”!冬寒此度何如知不尚姓百的郡黎,法陣繫維石靈批這無若,至將寒地天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