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家傳的那種藥膏?!”
少女知道圖娜有一種家傳的藥膏,乃是用沒藥,乳香,駱駝刺的花葉一同熬製而成,對於治療外傷,乃至一些熱症有奇效。
只是熬製這種藥膏的原料並不常見,往往得去往沙城才能採購,而且價值不菲,在依莎眼中很是貴重。
她一時間有些猶豫:“這會不會太貴重了,圖娜。”
女人笑著搖了搖頭,若有所指地說道:“依莎,我教過你怎麼用,你應當還記得吧。”
依莎點點頭,還想要再說什麼,卻聽見身後響起步靴踩在沙地上的腳步聲,回過頭,原來是那美貌的少年遲疑著走了過來。
“依莎,這位是?”
安小鯉神色警惕地看著眼前膚色黝黑的女人,眼裡閃著晦澀莫明的眸光。
清冷的夜風拂過沙丘,依莎隱約間好像聽見了水流沒過沙地的汩汩聲響,她沒有在意,只當是自己聽錯了,對少年介紹道:
“安公子,這位是圖娜,是與我一同走丘的夥伴……”
沒等依莎說完,圖娜便主動接過話茬:“聽聞公子有一位同伴受了傷,要不要試一試我的藥?”
『她想做什麼?』
安小鯉心中警惕,眼前女人給他的感覺頗為古怪,看起來像是有修為在身,卻沒有半點靈力外洩,讓他看不出對方的真實境界。
少年正準備拒絕,卻又聽見女人輕笑著說道:
“小公子素衣照月,儀態萬千,想必出身名門望族,身世顯赫,卻不知背靠哪一方主家……”
“圖娜,你到底在說什麼!”
安小鯉還沒有回應,依莎就急躁地跺了跺腳,明顯不悅地說道。
在少女看來,圖娜便是在揭少年的傷口,但安小鯉卻並不在意,與圖娜那雙細長明亮的眸子對視了一眼,緩緩說道:
“算不上什麼名門望族,全賴主家本事大,佔了幾處湖澤,後來開了府,便倚身府中聽命,混口飯吃。”
『水府,是龍屬的妖,那受傷那位的身份就很值得思量了……』
圖娜雙眸一凝,神色變得凝重起來,顯然是聽明白了安小鯉的意思,少年則嘆道:
“如今一朝落難,無處可去,只能暫時寄宿貴地,還請多多叨擾。”
一旁的依莎見少年神色落寞,以為談及了傷心事,連忙應道:“不礙事,不礙事。”
只有圖娜在心中暗歎,眼前妖修化形得極好,在水府中也不多見,能讓它隨侍在身旁的,恐怕不是什麼簡單角色。
『只是那位多半傷得不輕……』
圖娜心中有了算計,於是開口說道:
“既然遇上了,也算有緣,依莎,要不你去試試這藥有沒有效用。”
少女手裡捧著陶罐,目光躊躇地望向安小鯉:“安公子?”
:頭點了點,刻片默沉鯉小安
”。了你煩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