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時她還不到三十歲,只要能修行出神通【醒辰言】,運作得當,入朝擔任星官,定能得到重用。
雖然沒能成為那個萬中無一的天才,但這樣的成就已經遠超同濟,薛水霖也一直沿著族中為她鋪設好的道路前行。
而曾經對星辰古道的種種嘗試和執念,也在新的修行中被漸漸淡忘。
“星辰古道,興許真的沒落了吧。”
薛水霖在心中對自己如此說道:“沒能得入其門,是道統之故,非我資質愚鈍。”
是的,她並不愚鈍,在修行【讖緯】道統之後所取得的成就無疑可以很好地證明這一點,久而久之,薛水霖也就釋懷了,如果不是眼前這個女人……
“辛穎瓏。”
薛水霖嘴唇微微翕動,念出了面前素白道袍女子的名字。
就是眼前這個人,將她一直以來對自己的全部慰藉和僥倖全部擊碎。
“是你……對我用了神通?!”
她到底也曾經研讀過星辰古道的諸多道典,明白這一道統來自天外,乃是定居在山越地帶的巫民傳入苦境。
它起源於巫民用來銘記歷史的星光,所以太古星辰道統的術法神通中,有著諸多用以儲存記憶的手段。
而既然可以儲存記憶,自然也就可以透過授予星光的方式,把特定的記憶灌輸入她人的腦海中,以此來達到引導行為的作用。
這道極其高明的神通名為【授撫頂】,乃是星辰道統的心神通,正好可以解釋方才自己腦海中突然出現的那些記憶。
薛水霖面色蒼白,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麼可能?是什麼時候……”
兩人都是築基修士,她連什麼時候中了神通都不知道,而且還是她曾經心心念唸的星辰古道神通。
“還不算太笨。”
辛穎瓏抬了抬眉,看了她一眼,語氣平淡:“這裡沒你什麼事了,你可以走了。”
“……”
薛水霖深吸一口氣,咬了咬嘴唇,不甘地說道:“那一位是王室來的貴客,你怎麼敢讓他上觀星臺——”
“當年你不也來過觀星臺?你看到了什麼?”
辛穎瓏反問道,薛水霖一時語塞,她的確因為執念來過此地,卻是隻看見了幾縷孤零零的殘星散落在浩瀚的星圖中,可憐極了。
而傳聞眼前這位辛穎瓏觀星時,卻是直接看見了一方無比宏偉的星圖,對應傳說中十一曜星官中的某一曜,更是第一次就感應到了自己的命星。
往後接引星光,築就仙基都水到渠成,驚得眾多長老目瞪口呆,不知應當欣喜或者擔憂。
薛水霖向來不相信這些捕風捉影的傳聞,當然,更多的是不願意相信。
畢竟若是傳聞屬實,那她與面前女人在天賦上的差距已經大到她無法理解的地步了。
一旁的杏兒看著這兩位天祁弟子,像是有些沒搞懂她們為何爭執。
她轉頭看向佇立在高臺上的那修長瘦削的身影,心中不由升出一個念頭:
』?麼什了到看那子公安……知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