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落修再也忍不住,轟然朝著那管理的中年人衝去,他的臉上,一片殺意,這世間竟然有如此不公之事。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落修會衝過來,那中年人也沒有想到,他還以為落修也是公孫家族的弟子,但直到落修衝過來,眼中一片血紅如同魔神一般的時候,他才感受到了濃濃的恐懼感。
鋪天蓋地的殺意,如同潮水一般將他淹沒,手中的長鞭都幾乎拿不穩,他的修為才是黃級巔峰,不然也不會被派來看管這些畜生了,在這種地方修行了數十年,還未到玄級,若不是公孫家的弟子,早就被拋棄了。
而落修已然是地級巔峰了,這兩者的差距,根本不用過多的描述,中年人連反抗的意圖都生不出來。
“咯吱!”
落修一隻手瞬間別捏住了中年人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發出咯咯的聲音,似乎隨時都要將其捏斷。
“饒……饒了我!”這中年人驚恐的道,他沒想到落修竟然真的敢出手,公孫家第一條族規便是不得同族殘殺,他竟敢不顧?
“混賬,住手,你忘了我們家族的族規嗎?”圓形廣場上的數十人,皆是走了過來。
“給我……去死!”落修右手猛地抬高,旋即狠狠的朝著下方一壓。
“砰!”
中年人的身軀,猛地被落修捏著脖子,砸在了大地之上,無數的碎石赫然飛起,大地爆出一個深坑,中年人的雙眸凸出,口中瘋狂咳血,甚是背後的肋骨都被折斷,從前胸插了出來,極為恐怖。
即便是公孫家的那些弟子,也被這一幕震驚了,他竟然真的敢殺害同族?殺害同族可是重罪,觸犯了族規第一條。
落修看著一群衣衫襤褸,被折磨的不成樣子的凡人,他開口道:“放心吧,以後你們都會沒事的,我會救你們出去的!”
所有人的眼中,重拾光芒,看著落修,眼眸震驚顫抖,不管男女,在這一刻,全部眼淚洶湧,再也止不住,有的甚至放聲大哭了起來,狂吼了起來,狀如野獸,聲音淒厲,沒有人知道他們承受了多少磨難。
所有人都在放聲大哭,爬在地上,跪在地上,有的甚至躺在了地上,仰望這一片看不見天空的地方,嚎啕大哭!
落修看向了那名被鞭打的女子,臉上全部白色蟲子的女子,然後露出了奇怪之色,剛才這女子極為激動,想要反抗,但是現在,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新生的希望,發洩著自己的情緒,而這女子,竟然平靜了下來,她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將頭深深的埋在了膝蓋之間,身軀不停的顫抖,但無論如何都沒有再抬氣過頭。
落修看了一眼,眼眸之中露出了心疼之色,這本應該是一個花樣年華的女子,竟然被公孫家折磨成了這個樣子,他嘆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殺意,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變得平和一些,對著所有人道:“你們放心,一會我就帶你們出去,替你們治療。”
所有人都聽見了,然後露出了激動之色,但卻是哭的更厲害了。
“你死定了,竟敢殺同族,家族不會饒了你的!”廣場上的公孫家族的族人說道,但剛才見識了落修的實力,卻沒人敢上來。
“就算是修為很高,但觸犯家族律法的,沒有一個能夠逃脫!”
“你放心,無論我受到什麼懲罰,你們都看不到了!”落修看著數十人,眼眸之中殺意升騰。
但就在他剛剛轉過頭的時候,猛地轉了過去,看向了那女子,準確的說,看向了那女子的肩膀衣衫破爛之處,裸露出來的肌膚,那肌膚之上,有一道血痕,被鞭子抽出來的傷勢,在血痕之下,有一塊淡淡的心形傷疤。
在看到這個傷疤的時候,落修的身子猛地一抖,幾乎差一點摔倒在地上。
這個心形傷疤,他永遠都忘不了,因為這是夕瑤有一次,將他推開,被一輛疾馳而過的轎車擦傷出來的,當時雖然很痛,但看著傷疤的形狀,夕瑤還安慰自己,沒什麼,還挺好看的。
落修當初沒說什麼,只是將夕瑤帶去治療,然後便落下了這個傷疤,但夕瑤不知道的是,那輛車的車牌已經被落修記住了,然後安排了一起嚴重車禍,至於那人結果如何,落修並沒有去關注。
但現在,他竟然在一個衣衫襤褸,渾身是傷,臉上全部腐爛,白色蟲子爬滿,舌頭被也人割了,沒法說話的身上,看到了這個傷疤,他身軀猛地搖晃了起來,感覺天旋地轉,似乎眼前有些發黑,有些難以接受。
愣了一秒的時間,落修的眼眸,血絲瞬間充滿,彷彿一頭噬人的野獸,他撲了過去,一把跪在了地上,然後抱著那女子,呻吟哽咽道:“夕瑤?你是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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