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墨已經準備將陰陽疾行花交出去,畢竟這裡不是隻有他一人,還有六人的性命,但沒想到血狼竟然還要將雷玲留下,他便直接將陰陽疾行花裝進了儲物袋中,別說雷均,便是自己都不會交出雷玲,而且生平最討厭的便是這種人。
看著李墨的動作,血狼眼眸猛地一眯,露出了濃濃的殺意,“看來你們準備反抗了?”
“是,就算死,也要拉著一人墊背!”雷均臉色沉重,眼眸堅定,身上的氣息瘋狂湧動,轉過頭看著雷玲,“你不要怕,我若是死,在死之前一定將你殺了,不會讓你承受這樣的凌辱!”
“哥,我不怕,我寧願死在你手裡!”雷玲臉色蒼白,勉強露出一絲笑容。
“來吧,大不了一死!”武興怒吼一聲,給自己助威壯膽。
所有人都是緊張到了極點,渾身緊繃,修為之力湧動,隨時準備出擊,反觀血狼那邊,所有人極為的放鬆,甚至有的抱著雙臂,彷彿玩耍一般的看著七人。
“他們竟然想與我們拼命?還想拉一人墊背?”
“這麼多年白修行了,難道不知彼此的實力差距有多大嗎?你們就是想死都沒有那麼容易!”
“可笑啊可笑,我們一旦出手,你們將沒有任何機會,沒有一絲抵擋之力,你們的勇氣只是徒勞而已!”
“我是流雲閣供奉,你敢對我出手?你們想被流雲閣追殺至死嗎?”忽然,李墨拿出一個金屬令牌,爆喝一聲,其上寫著流雲閣三個字。
這令牌一齣,血狼隊伍中,所有修士都是眼眸一睜,露出震驚之色,他們雖然強大,但與流雲閣相比,差的太遠了,流雲閣可是流雲城城主開的,流雲閣的供奉,可是城主的人。
“流雲閣供奉?”雷均亦是一驚,然後露出了喜色,“李道友真是深藏不露啊!”
“太好了。”武興亦是大笑一聲,終於是放下心來,在整個流雲城都沒有人敢對流雲閣供奉出手。
“流雲閣供奉我也見過幾位,但從未見過如此年輕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撿來的?或者是偷來的?”一中年不屑道,根本不相信。
“自己看!”李墨靈力注入其中,只見這令牌之上,赫然是浮現出兩個字,供奉,如此一來,再也沒有人懷疑,因為流雲閣供奉的令牌,除了本人旁人根本無法催動,每一塊令牌都是本人的精血注入其中,所有流雲城的修士都知道。
“我們走!”李墨手持令牌,對著雷均等人道,然後七人朝著另外一旁緩緩走去。
“怎麼辦?老大?”一人皺眉道。
血狼看著七人的背影,目光閃爍,時而露出兇狠之色,時而遲疑。
“我們已經得罪了這位流雲閣供奉,而他如此年輕便成為了供奉,在流雲閣中的地位一定很高,日後前途無量,更加強大,若他日後來找麻煩,我們便在流雲城呆不下去了,甚至直接被斬殺!”另外一位老者道。
“站住!”血狼猛地爆喝一聲,“流雲閣供奉又如何?只要我將你在這裡殺了,誰知道是我殺的,而且,殺你們七人,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你們走,我來擋住他們!”李墨臉色一沉,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對著雷均快速道。
“什麼?”雷均一怔,旋即搖頭道:“你只是真元境後期而已,對面有五名超凡境修士,你怎麼抵擋,我們逃不掉的!”
“相信我,我可以抵擋片刻,你們先走,至於能否逃走,便看你們的造化了!”李墨對著雷均等人說道,而且說完之後,直接便對著血狼道:“我一人抵擋你們,讓他們先走!”
這句話一齣,便是血狼他們都震驚了,而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好,好,我給你這個機會,你們先走,你一人留在這裡抵擋,我看你能否抵擋得了一息?”血狼露出了一抹微笑,就彷彿是在看一個傻子一樣。
“快走。”李墨看著雷均幾人,急喝道。
“我們不會走的。”武興看著李墨,眼中露出了尊敬之色,雖然李墨的年紀不如他大,修為不如他高,但這種作風讓他敬佩,“就算是死,我們兄弟幾個也是死在一起,從現在開始,你也是我武興的兄弟了,活,一起,死,一起!”
“我也不會走的!”雷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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