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寒,原來你在這裡啊!”一聲略帶焦急的聲音從後方響起。
來人也是一個醫生,穿著白大褂,二十七八的年紀,臉有些白,長的還算不錯,不過在看到秦傲寒居然推著一個男病人,眼裡閃過一絲憤怒。
不等秦傲寒說話,他就一通話劈頭蓋臉的噴了出來:“院裡有急事讓我們去,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你人,原來在這,趕快走吧,病人還等著呢!”
“你再等一下,我推他回去!”秦傲寒淡淡的說道。
“還推他做什麼?就放在這裡,一時半會又死不了,你知道那些人在醫院大樓外鬧事不走,趕緊過去!”這醫生冷聲道。
“你說什麼?”秦傲寒的聲音猛地一寒。
李墨聞言,亦是轉過頭來,不僅僅是因為這人的話太過難聽,還有那聲音,他有一些熟悉,“是你,郝明?”
“李墨!”那醫生看見李墨後,也是一驚,旋即臉上青白不定,似乎非常尷尬。
“怎麼?要履行承諾在我面前滾走嗎?”李墨淡淡道,對於郝明方才的話,極為的不滿,這郝明正是他第一次與洛水回曹家,那一群老教授中,唯一的一位年輕人,當時還與他打賭。
“你!”郝明臉上更是又羞又怒,握緊拳頭,看著秦傲寒道:“傲寒,事情緊急,先將李墨放在這裡,我們趕緊過去!”
郝明看著秦傲寒,眼神之中閃過一絲火熱,秦醫生請了兩天假竟然變得越發的動人了,簡直能勾人魂魄,身材越加的玲瓏曼妙,那皮膚彷彿都快滴出水一樣。
秦傲寒看著郝明的眼神,露出濃濃的厭惡之色,她將李墨的輪椅轉了一個方向,然後說道:“我推著他過去!”
郝明沒有辦法,只是看著李墨的眼神,更加的難看了。
不過,秦傲寒也沒有故意推遲,而是推著李墨,腳步微微加快,走到醫院大樓外的時候,便看見那裡已經圍了一百多人,在議論紛紛,場面吵雜,人群中還有幾位醫生也在其中,只不過一個個臉色都不好看。
秦傲寒將李墨放在了一旁,“你現在這裡等等,我去看下!”
秦傲寒與郝明推開了人群,裡面有四五個人神情悲傷,兩個女的臉上還掛著淚水,其中一箇中年男子蹲著懷裡抱著一個老太太,老太太半閉著眼睛,面色蠟黃,氣若游絲,即使不懂醫術的人也能看出老太太命不久矣。
裡面還有一個醫生正坐著檢查,臉色很不好看,在看見秦傲寒與郝明後,似乎一下子放鬆了下來,“秦主任,郝教授,你們來的正好,老太太的情況不容樂觀!”說完後,又小聲對著兩人道了一句,“已經快不行了,我們無力迴天!”
“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我母親,求求你們了!”身後的兩個女人一臉哀求,面對母親的離世,誰也無法淡定。
“醫生,求你一定要治好我母親,母親操勞了一輩子,好不容易能歇下來還沒好好享福,不能就這麼離去啊!求求您了!”中年男子比那兩個女人稍微理智一些,不過語氣也是微微顫抖。
這時,身旁也有一些好心的人說道:“不要太擔心,秦主任和郝教授都是醫院裡非常有名的醫生,別看年紀不大,不過都是從國外學習回來的,醫術非常的好,一定可以治好老太太的!”
“是啊,這方面郝明醫生比較拿手,一定能治好的。”
周圍堅定的聲音讓幾人的擔心略微能減輕一些,但是秦傲寒的眉頭卻皺的更緊了,和郝明對視了一眼,郝明微微搖了搖頭。
“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操勞過度,身體的頑疾疾患太多了,能撐到這個年紀已經是極為不易,我們無能無力了,老太太撐不過今天了!”郝明深吸一口氣,對著老太的家屬說道。
聽到郝明這麼肯定的答覆,幾個人如同被晴天霹靂劈中,呆滯了片刻,瞬間激動了起來,大聲喊道:“郝教授,您的醫術那麼好,求求您一定要救救我母親,不是還可以做手術嗎?趕快做吧,就算能多活幾天也好!”
“郝教授,求您了,趕快治療吧!”女人的哭聲一片,周圍有不少人都是暗暗的抹淚。
“是啊,郝教授,您就救救這個老太吧,能多活一天也是好的。”有不忍心的人出聲勸道。
郝明心裡暗急,這個根本不能治,人都馬上要死了,還怎麼治?治療的話死在自己的手裡,到時醫院和自己的名譽不都是全毀了,而且就算這個治了老太太也活不過幾天,所以根本不要冒這個險,“我們真的治不了了,老太太的生命已經到了極限了。”
“您就試一試吧,無論怎麼樣我們都接受!”中年男子悲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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