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明,我們兩個雖說性格不同,但是行為處事很多方面還是有很多共同點的...在做正事之前總喜歡處理掉所有註定會來礙事的蒼蠅。”
“…那就這樣吧,接下來的行程我們跟過去只是添亂,只能你們三個繼續走下去了,上面的老鼠就交給我和老三還有你的人..保重!”
吳二白沉默的點點頭,同時示意著身後的白蛇該幹活了。
白蛇點點頭,拿出幾根捆綁好的雷管,來到胡明剛剛視線所在的巖壁前,點燃引信。
轟隆!
一聲巨響,石壁被炸開,背後露出了一個狹窄的密道,那是蜿蜒向上的通道。
仔細看去,通道中沒有階梯之類的東西,有的,只是嵌入在岩層中規律性排布的鉛筆粗細的鐵釘可以落腳。
“吳二白,胡明..你們早就知道了嗎?你們怎麼可能知道!”
“成百上千年來,我們這一脈一直躲在深山老林中,隱秘的追雷、聽雷,唯一和你們的接觸就是幾十多年前的吳三省!”
“這麼多年來,我們早已有意識地掩蓋自身的一切行蹤,你們怎麼可能會知道?”
劉喪身體發軟的靠在巖壁上,慘笑連連。
他知道,他死定了,但是臨死之前,無論如何,他都想做個明白鬼。
“怎麼知道的?因為有...不,準確的來說,有個特殊的存在為了活命和我做了個交易。”
“雖然在我看來「他」是多此一舉,因為有些事情我真的知道的很多,多到超乎所有人的想像。”
“同樣的..你們該不會真的以為吳三省那個傢伙這麼多年來真的就徹底遺忘掉了你們.….”
“遺忘掉了吳邪還未出生時,便預言了吳邪終將死於肺病的你們吧?”
“無論一個男人品性多麼惡劣,這個男人總有異常在乎的事情的,當一個男人不惜花費半輩子甚至是一生來尋求一個答案的時候,這個男人是異常的可怕的。”
“即使沒有我,吳三省也早早在兩年前已經摸清了你們這一脈祖祖輩輩的聚集地..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利用了不該利用的人。”
“吳家人護犢子的決心遠超你的想象。”
胡明咧嘴一笑。
“很多人...很多很可怕的人都曾經想利用吳家人,但是他們的下場..…”
吳二白再次點上一根菸,神色陰鬱狠辣。
因為早年的許多遭遇,姓吳的,對想利用他們的人總是不憚以最狠毒的手段來處理的。
“別說我不給你活命的機會,劉喪.….”
“she-passed-the-salley gardens- with-little-snow- white feet.請答題!”
黃金沙鷹出現在胡明手中,咔嚓一聲上膛。
劉喪臉色鐵青的對上了深深印刻在腦海中的詩句。
“你怎麼可能會知道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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