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啞女?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當胡明腳步帶著幾分虛浮的回到家中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白體恤牛仔褲打扮的啞女坐在自己住處門口!
如今,這邊的住宅,明裡暗裡也有許多人手在二十四小時不簡單的守在四周。。
這些人多半也已經知道了這個姑娘和自家二爺的一些關係,否則,這種帶著明確意味的守門行動,八成早就被拖到小黑屋嚴刑拷打了。
“……”
啞女茫然抬起頭看,看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站在眼前的男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辣個男人。
眼神中帶著幾分幽怨,原本想第一時間與胡明分享能夠說話的快樂,但是這份快樂,在三天的等待中...消耗殆盡。
辣麼大的快樂與感動,看到了嗎?
沒啦!現在沒啦,一滴都沒la!
起身,啞女本想說些什麼,但是嘴角一撇,心裡面有些小委屈,放棄了,用熟練地手語快速比劃著——
我不叫啞女,我有名字的!還有,你這幾天去哪兒了啊,電話都打不通,要不是小花爺說你絕對不會出事,我還以為你人間蒸發了好吧?
這幽怨、委屈的小表情,嘶……
胡明戰術後仰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我不叫啞女?我不叫喂?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寧也是楚雨蕁嗎?
“嘛,總之先進來喝口水吧..…我知道你不叫啞女,叫做楚楚,你哥哥告訴過我的嘛。”
“不過...你不覺得叫你啞女更加親切一點嗎?或...小啞巴?”
胡明微微一笑,掏出鑰匙開啟大門,拉著一臉不情願的啞女...不,小啞巴走入房門。
即使這段時間沒人居住,但是每隔幾天就有專業的家政服務公司派人上門打掃衛生。
胡明手腳麻利的泡好一壺茶,倒上兩倍。
我不叫小啞巴!
啞女簡單的比劃了幾個手勢表達自己的不滿。
“我記得,阿透似乎已經治療好你了,應該已經能正常說話了吧?”
胡明不以為意,上前來,一手託著小啞巴的後腦勺,一手在啞女白皙細膩的修長脖頸上輕輕嗯壓。
在喉管中部,也就是聲帶的位置,胡明明顯的感受到了與柔軟的身體結構完全相異的硬邦邦的異物感。
啞女的情況...胡明依稀還記得,好像是先天性的聲帶畸形導致無法發聲,然後阿透的治療手段是人工植入仿聲簧片替代聲帶,藉以讓小啞巴能像正常人一樣說話。
那麼...…
在小啞巴不滿的目光中,胡明又扒開了小啞巴的嘴巴,變魔術似的掏出一個手電筒,將燈光打進去。
“乖,聽話,別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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