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卿啊!你以為朕,下這個決定很容易嗎?”
“你以為朕就捨得嗎?朕難道不知道皇室會為此背上罵名嗎?”
“可是,朕又有什麼辦法?”
李世民一邊訴苦,一邊伸手扶起房玄齡。
“你好好算算,自打貞觀六年以來,秦明為朝廷立了多少功勞了?”
“蘭州和曲轅犁的功勞暫且不提,咱們就說近日。”
“他先是用一場拍賣會,為朝廷賺了百萬貫錢財;然後還無償為蘭州的戰後重建,捐了一筆鉅款;除此之外,他還近乎無償為朝廷提供了運兵車。”
“這些倒也還好說,關鍵是藍田那些將要成熟的小麥。哎,一年兩熟啊!只此一項,便是惠及天下萬民,活人無數的大功績啊!”
“這一樁樁,一件件,若是按照朝廷慣例進行封賞,如何賞?”
“還有,還有。”
說著,李世民將程咬金的信件遞到了房玄齡手裡,無奈道:
“你再看看知節送來的信。”
房玄齡心下疑惑,連忙拆開信件讀了起來。
半晌之後,房玄齡呆愣在了原地。
“這怎麼可能,那可是玄甲軍啊!”
李世民苦笑一聲,從房玄齡手裡奪過信件,收了起來。
“朕也不信啊!但是有翟統領的信佐證,朕不信也不行啊!”
“他如今才十六歲啊!”
李世民嘆了口氣,湊到房玄齡耳邊,壓低聲音道:
“這樣的曠世奇才,留給朕的選擇不多,只有兩個。”
“要麼殺了他,以除後患;要麼把他變成自己人。”
“玄齡,你讓朕怎麼選?朕也很為難啊!”
房玄齡身軀劇震,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眼神空洞地望向李世民。
“陛下,他還是個孩子啊!”
李世民嘆了口氣,轉身望向殿外的天空,喃喃自語道:
“玄齡,大唐今日的安寧是無數將士用血汗換來的,過程之艱辛,百姓之困苦,朕不說你也清楚。”
“百姓們的安穩日子還沒過幾年,你也不想讓他們重回亂世吧?”
“大唐不能亂,這是朕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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