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臭小子,你大晚上的不去陪你那些個小相好的,跑來這裡作甚?”
秦明指了指一旁的秦大等人,慢條斯理地說道:
“小子出來和秦大他們聊聊天,順便安排下明天的行程。”
李淵微微頷首,恍然道: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們接著聊,老夫不打擾你們。”
秦明淡淡一笑,眼神玩味地看著李淵。
“老爺子,您別急著走啊。我們這邊已經商量妥當了。誒對了老爺子,您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呢?那個喚作柔兒的娘子到底是誰啊?”
“還有啊,這麼晚了您老不在房間裡休息,出來做什麼?”
李淵眼珠一轉,捋著花白的鬍鬚,一本正經地編起了瞎話。
“什麼小娘子,柔二明明是這華亭遠近聞名的按摩醫師好不好?上次老夫路過華亭時,腰疼得厲害,就是柔二幫忙醫師診治的。”
“咦不對,你小子該不會是想歪了吧?哎,不是阿翁說你,你平常能不能少些齷齪念頭?”
秦明嘴角抽了抽,斜了一眼滿嘴跑火車的李淵。
“那小子倒是好奇了,既然這位柔二醫師身懷絕技,又怎麼會淪落到怡紅院這樣的風塵之所啊?”
李淵聞言哀嘆一聲,痛心疾首道:
“哎,明哥兒啊!你如今家財萬貫,衣食無憂,又怎曉得民間疾苦啊!”
“柔二雖然身懷絕技,但無奈家道中落。她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在學塾裡讀書的弟弟要養活。”
“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醫師,還能怎麼辦?只能埋頭掙錢。”
說到這裡,李淵裝模作樣地抹了一把眼淚,長嘆道:
“哎,好在青樓女子出手都很大方,如若不然,柔二這一大家子怕是熬不到如今啊!”
秦明聞言作恍然大悟狀。
“原來如此。那我還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李淵點頭如搗蒜。
“可不是嘛!”
“行了明哥兒,時候也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老夫去照看下柔二醫師的生意,很快就回來了。”
說完,李淵抬起腳便要走,卻被秦明側身攔住。
“嗯?明哥兒,你攔著老夫作甚?”
秦明眨了眨眼睛,微笑道:
“聽聞柔兒的遭遇,孫兒大為感動。孫兒打算讓秦大帶去怡紅院,送給柔兒一筆錢財,幫她擺脫掉家裡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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