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說,你家閣主對我頗為仰慕,且並無惡意?”
鳳甲點頭如啄米。
“奴婢說的是真的,我家主人對郡公絕無半點惡意。”
“而且,她今晚來,並非要針對您,只是想救奴家出去而已。”
秦明想了想又問道:
“她既然是暗閣閣主,那手底下可用之人定然不少,那她為何要冒著被抓的風險,親自來救你?”
”難道,你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高?“
鳳甲聞言搖頭苦笑。
她很想告訴秦明,自家主人來此,八成是來看他和二娘子的,至於救她,恐怕只是順帶。
只是鳳甲自知,這種話她就算說了,秦明也不會相信。
於是,她抿了抿唇瓣,堅定道:
“閣主武藝高強,身輕如燕,於她而言,救我出去如探囊取物。”
秦明撇了撇嘴,嘲諷道:
“武藝高強?身輕如燕?那你為何還在這裡?”
“依我看,她要麼就是腦子不靈光,要麼就是空有武力,卻不諳世事的丫頭片子。”
鳳甲聞言頓時炸毛了,她指著秦明的鼻子,呵斥道:
“你胡說...我家主人天資聰穎,智勇無雙,容貌更是冠絕天下,風華絕代。”
“才不是你說的...”
秦明挑眉,掃了一眼對面兇巴巴的女人,雙手如閃電般探出,一手握住鳳甲的手腕,一手抓住一隻大白兔,惡狠狠說道:
“你一個階下囚也敢指著我的鼻子說教?誰給你的膽子?”
鳳甲呆呆地望著秦明,巴掌大的小臉,瞬間變成了醬紫色。
她只覺身子一軟,喪失了所有的思考力和抵抗力,多年來勤學苦練,冬練三九,夏練三伏,積攢的武力值,瞬間清零。
鳳甲眼眶微紅,張開嘴剛想驚撥出聲,卻被秦明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不準叫...”
“也不準哭...”
秦明的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手上微微用力,將鳳甲單薄的身子,抓進了懷裡。
鳳甲被秦明突如其來的舉動嚇了一跳,卡在喉嚨裡的驚呼聲,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小嘴緊抿,一副既委屈又不甘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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