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楚兒回過神來,輕輕搖頭,拍了拍巳蛇的柔荑,小聲道:
“為師,不累。徒兒無需掛心。”
巳蛇聞言,舒了一口氣,便欲問問自家師尊的近況。
然而,還不等她開口詢問,便見鄭楚兒偷瞄了秦明一眼,
隨後,鄭楚兒粉拳緊握,深吸了一口氣,似是下定了決心一樣。
她湊到巳蛇耳畔,臉頰泛著一抹緋紅,低聲問道:
“小舞,你實話告訴為師,主人他是不是有什麼特殊喜好,比如……”
巳蛇聞言,彷彿一隻被踩了尾巴的貓,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急聲道:
“沒有,絕對沒有……”
鄭楚兒見自家愛徒這副心虛的模樣,心中懷疑更深。
她黛眉微蹙,正欲開口,鼻尖卻突然嗅到一股似有若無的“花香”。
下一瞬,鄭楚兒美眸瞬間瞪大。
望著自家愛徒這張清秀可人的俏臉,她的腦海中,卻不可抑制地浮現出一幅不可言說的畫面。
她慌亂地垂下螓首,耳根微微泛紅,顫聲道:
“徒兒,為師有些累了,想要睡一會兒。”
巳蛇眼前一亮,眸中閃過一抹狡黠,欣喜道:
“太好了,徒兒這就為師尊鋪床~~”
鄭楚兒聞言,卻是心中一暖,暗道:
【果然,雖然經年未見,自家徒兒還是這般孝順。】
……
酉時初,洛陽以西的洛水河面上。
雨後的洛水波濤微湧,水色渾濁。
龐大的鴻淵號,如同一座移動的堡壘,劈波斬浪,
正以驚人的速度,順流東下,已然逼近洛陽水域。
艦首,李淵迎風而立,花白的鬚髮在河風中飛揚。
他望著前方逐漸開闊的水道,和遠處隱約可見的洛陽城郭,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
這時,一名身著灰色短打,身材魁梧,眼神精悍的漢子,行至李淵身後,躬身稟報道:
“陛下,前方即將進入洛陽水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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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