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清晰而有節奏的敲門聲響起。
“進來。”
李淵緩緩睜開眼睛,聲音平靜道。
門被推開,那名飛魚衛側身而入,單膝跪地,雙手將那張信箋高舉過頭頂:
“啟稟大總管!瞭望臺,急報!”
李淵眉頭一挑,瞥了福伯一眼。
福伯會意,立即上前,接過信箋,便準備呈遞給李淵。
李淵擺了擺手,淡淡道:
“念!”
福伯微微欠身,展開信箋,念道:
“啟稟大總管,東北方向,約三十里外,見陸地輪廓,疑為高句麗邊疆山城‘建安’。”
“港內有桅影,數量不明,岸上有哨塔。”
“附近海域並無高句麗哨艦游弋。”
福伯讀完最後一句,聲音在安靜的指揮室內顯得格外清晰。
李淵聽完,沒有立刻說話,只是慢慢坐直了身子,原本慵懶搭在扶手上的手指,開始有節奏地輕輕敲擊起來。
他那雙微微眯起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銳利的光芒,像冬日冰面下倏忽遊過的魚影。
“呵,”
李淵輕笑一聲,打破了寂靜,語氣透著一絲冰冷的寒意。
“終於到了!”
“這沿途,一不見烽火,二不見哨艦。”
“是我等太過低調,還是……他們根本沒把我們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放在眼裡?!”
他站起身,緩緩踱步到巨大的舷窗前。
窗外,海天一色,艦隊破浪前行,唯有東北方向那一道灰濛濛的陸線,昭示著此行的目的地已然在望。
龐孝泰與公孫武達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凝重。
建安城乃是高句麗的邊關重鎮,面對突然出現在家門口的龐大陌生艦隊,海上竟無哨艦巡視?
這絕非尋常。
龐孝泰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謹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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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反其探試……則二,詳口港與防城認確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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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不可不,為以將末“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