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景鈺也終於發現了異常,臉色一白:“我收拾出門的時候還沒有這玩意兒啊!”
“你出門在外有沒有遇見什麼奇怪的人或者奇怪的事?”
“奇怪的人?奇怪的事?”諸葛景鈺回想起自己這一路來的路程,似乎沒什麼奇怪之處。
“家裡呢?”江南姝繼續問。
“家裡……”諸葛景鈺仔細想了想,“出門前,家裡養的狗好像衝我叫了幾聲。”
“身邊有沒有其他的人?”
“你到底想問什麼?”諸葛景鈺有些不耐煩了。
“你老實回答就行,千萬別遺漏任何細節,不然我也救不了你。”江南姝故意誇大其詞。
“……”諸葛景鈺雖然知道江南姝在嚇唬他,但是看著她手裡那個古怪恐怖的布娃娃,不敢大意,將自己從起床到出現在酒店中間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江南姝敏銳地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你的包是福伯收拾的?”
“有什麼問題嗎?”諸葛景鈺頓了頓,“你不會懷疑是福伯把這東西放我包裡的吧?不可能,福伯可是在我們家呆了幾十年了!”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江南姝淡定地說,“福伯的忠誠我是相信的,但是如果被控制了呢?”
“你胡說……”諸葛景鈺大概是想到了什麼,瞬間啞然。
諸葛景鈺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我和爺爺說一聲。”
“先別打草驚蛇了。”江南姝總覺得好像還差了點什麼,說不上來。
福伯忠於諸葛流光,而諸葛流光……
江南姝微微蹙眉陷入沉思,諸葛流光總不能有問題吧?
雖然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一想到當初的周老爺子都差點著了道,被天師派用蠱蟲控制,諸葛流光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不過江南姝並沒有將這份懷疑說出來,而是藏在心裡,畢竟以諸葛景鈺這愣頭青的性子,說不準就會直接買最近一趟的機票回京城去找親爺爺當面對質了!
江南姝用力一捏,紅色的火焰憑空出現,布娃娃就在江南姝手中焚燒化作了灰燼。
她拍了拍手,對上諸葛景鈺一臉驚恐的表情,撇撇嘴:“你什麼表情呢?”
“你現在都能控制業火了?!”諸葛景鈺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震驚和破防。
“小聲點,非要嚷得全世界都知道嗎?”江南姝翻了他一個白眼,“你最好檢查一下揹包和行李箱有沒有竊聽器之類的東西。”
儘管竊聽器的監聽範圍不可能跨越千里,但是江南姝還是忍不住多嘴提醒了一句。
諸葛景鈺沉著臉不說話,卻還是低頭將自己所有的東西都拿出來挨個仔細檢查了一遍,好在什麼也沒有。
因為這事,他們一開始做好的計劃也得做出些改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