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秉也同樣看著江南姝,試圖從她的眼神和表情中找出一絲撒謊的痕跡,可是並沒有。
難不成真是他看錯了?
他微微蹙眉:“你是如何召喚出黑白無常的?”
“哦,這個啊,師父曾經教過我'召酆都諸符使咒',不瞞您說,這是我第二次成功呢!”江南姝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但是語氣裡卻隱約透露著幾分驕傲。
張秉有些驚訝:“你師父連這個都教你了?”
江南姝點點頭。
“陸判官和你似乎挺熟?”
江南姝輕咳了聲,尷尬地指著不遠處正在舔毛的將軍,對方感受到她的目光,衝她齜了齜牙,另一隻腳下還壓著一隻沒來得及逃走表情驚恐扭曲的惡鬼。
張秉:“……”
“張師叔,你去過陰界嗎?陰界是什麼樣子啊,是不是真的和書中記載的一樣?”江南姝好奇地問。
“日後你就知道了。”張秉笑了聲,“天快亮了,隨我一起重新將西北鬼門重新封印吧。”
“好。”江南姝乖巧地點點頭。
什麼閻王信物,什麼白骨項鍊,她不知道啊!
在陰陽兩界齊心協力下,終於趕在卯時前重新將西北鬼門封印好,濃霧也漸漸散去。
微風拂過,帶著清晨特有的涼意,不知是誰感嘆了一句:“真冷啊”。
天際的魚肚白漸漸浸染暈開,崑崙山仍然籠罩在一片銀灰色的薄紗中,所有人站在原地靜靜,氣氛難得地和諧。
直到江南姝猛地拍了下額頭,“哎呀”一聲,然後飛快地跑了。
“江南姝!”諸葛景鈺連忙大喊了一聲。
“別跟過來!”
江南姝的聲音留下了一道長長的尾音。
將軍也迅速地追了上去。
一人一貓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當時留下童童的位置,看著封印完好的越野車,江南姝鬆了口氣。
“童童,出來。”
童童飄了出來,開心地喊了一聲:“姐姐!”
我江南姝摸摸他的頭:“怎麼樣,沒事吧?”
童童搖搖頭:“一整晚都無事發生。”
江南姝心思微微一動,拍拍布袋:“先回去,晚點放你出來。”
童童二話不說就化作一道青煙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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