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不打臉!”
江南姝也只是嚇唬嚇唬他罷了,哼了聲,放下手,解釋道:“這些螳螂人聰明的很,他們應該是很早之前就已經悄悄地跟在你們身後了,偷聽了你們的對話,然後故意模仿出來的。”
“那她怎麼能模仿得這麼像?”諸葛景鈺不信。
江南姝走到諸葛景鈺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蹲下!”
諸葛景鈺:?
直到江南姝拽下了他的衣領,才發現諸葛景鈺的後脖頸處鼓出來一個包,他自己沒什麼感覺,但是其他人卻能發現鼓包裡隱約有什麼東西在蠕動著。
如此場景瞬間令所有人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丁書和嚴瑞下意識覺得自己渾身發癢,趕緊將揹包脫下來,然後脫掉了登山外套檢視自己的身體。
江南姝看了看晁一和孫雲渺,晁一意會她的意思,從揹包裡掏出小刀和打火機。
“你們想幹嘛?”諸葛景鈺不明所以,下意識抬手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脖子。
江南姝一巴掌將他的手拍落!
將軍嘴欠地出聲:“你被蟲卵寄身了!”
“……”
諸葛景鈺臉上的血色瞬間退去,聲音都哆嗦了:“真、真的?”
“別亂動,現在處理還來得及。”江南姝厲聲警告道。
諸葛景鈺渾身僵直,保持著蹲著的姿勢一動不動,連呼吸都放慢了不少,心臟狂跳。
晁一用打火機將匕首燒紅以後,孫雲渺也上手摁住諸葛景鈺的另一側肩膀。
“啊!!!!”
慘叫聲迴盪在溶洞中。
老狼王也莫名地覺得身體有些發癢,它低聲讓族人互相檢查身體,一旦發現蟲卵寄身的現象,必須立馬處理乾淨!
不知道是不是諸葛景鈺比較倒黴,不管是人群還是狼群,只有他一個人被螳螂人的蟲卵沾上了,而且蟲卵已經開始在他的身體裡繁衍,如果不是江南姝及時發現,將它挖了出來,等到蟲卵孵化成蟲子之後,蟲子就會鑽進身體裡,徹底地將他的身體當做自己的容器。
而那個時候也就晚了!
江南姝在諸葛景鈺的傷口處撒上了止血粉,然後用大號的創傷貼貼著傷口,總算是將這小子的命救了回來。
“小師妹,你是怎麼知道的?”嚴瑞終於還是沒忍住,詢問道。
江南姝指了指那顆紅色的定屍珠:“這定屍珠應該不是普通的寶貝,我猜不僅能夠製造幻象,還有易容幻形的能力,而這些蟲卵應該恰好就是之前模仿我的那個螳螂人產下的蟲卵。它們之間的關係就像是子母蠱,母蠱能透過子蠱瞭解宿主的情況,螳螂人透過蟲卵獲取了諸葛景鈺腦子裡的記憶,然後用定屍珠幻化成我的模樣襲擊我們……”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麼螳螂人不僅能夠幻化成江南姝的模樣,而且身穿紅色嫁衣,頭戴鳳冠,因為這正是當初諸葛景鈺在詭門村初次見到的那名紅衣女屍的樣子。
而那些火焰也是幻想所致,實際上不過是一些凝聚在棺材裡的煞氣罷了。
倘若這隻螳螂人遇見的是普通人,陰謀自然已經得逞了,可惜她遇到的是江南姝,而江南姝手中擁有一件能破萬法幻象的陰陽鏡。
所以從一開始江南姝就清楚地知道那些火焰是假的,只是不想暴露自己擁有業火紅蓮法身的秘密,故而讓陰陽鏡將他們拉入鏡中的虛幻空間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