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這也是茅山派為何挑選的是嚴瑞而不是殷方山了。
嚴瑞的年紀小,天賦更高,更重要的是他生性樂觀積極,遇事能有自己的判斷。
殷方山不一樣,殷方山成熟穩重,也更加地重感情,相比起嚴瑞而言,他才是更適合繼承茅山派掌管大局的人。
江南姝又看向晁一。
晁一似笑非笑地說:“咱倆的交情,不必多說了吧?”
江南姝沉默一瞬,也是。
這廝知道她不少秘密呢,可不能輕易放他走了。
最後只剩下諸葛景鈺了。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齊齊聚集在諸葛景鈺的身上。
諸葛景鈺後退了一步,警惕地望著他們:“你們看我幹嘛?”
“你其實應該跟狼王離開這裡的。”江南姝開了口,“我不應該帶你進來。”
“你放屁,小爺是自願來的!”諸葛景鈺沒好氣地說。
“你是諸葛家未來的希望,而且尚有父母在世,萬一……”
“呸呸呸,別詛咒小爺!”諸葛景鈺沒好氣地打斷江南姝的話,“少廢話,走不走,再不走天又黑了!”
江南姝其實也有些不能理解,為什麼老道會讓諸葛景鈺加入進來,而且更不能理解的是這麼九死一生的行動,諸葛流光竟然也答應了?
她似乎越來越捉摸不透這個諸葛流光了。
江南姝有個優點,想不通的事不會一直內耗,直接拋之腦後,她相信任何謎底總有一天會揭曉的,只是現在時機未到罷了。
“走了!”江南姝揮了揮手。
一行人有說有笑地繼續往下一個目的地出發,難得天氣好,諸葛景鈺甚至還掏出了裝置來了一張“全家福”的自拍照。
七人站在被陽光籠罩的雪山之下,一個個穿著厚厚的裝備,在鏡頭中留下了搞怪燦爛的笑容,而照片的C位則是一隻威武霸氣的黑色大貓。
如果仔細看,還能看見那烏黑髮亮的貓尾巴短還掛著一抹雪白,露出一個小小的腦袋,好奇地看著眼前這個會發出“咔嚓”聲的方盒子。
……
崑崙山的夜晚總是來得特別早。
他們走了一整天,在一處背風的山脊後平地開始紮營,趕在夜色徹底吞沒崑崙山之前,眾人也做足了充分的準備。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南姝心頭湧現一種莫名的不安,仔細凝聽周圍的聲音,發現風聲似乎消失了。
入夜的崑崙山氣溫比白天低不少,而且風聲簌簌,但是從他們選好位置到布好法陣準備休息時,風聲竟然詭異地靜止了。
“小師妹,有些不對勁。”晁一來到了江南姝身邊,藉著動作的掩護,用只有他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
他攤開手,將飄落在手心處的雪花展示給江南姝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