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楠被鏡頭裡出現的黑影嚇了一跳，她趕緊開啟燈，卻又發現鏡子裡什麼都沒有。
“小姝……”
江南姝微微搖頭，示意她別出聲。
羅楠明白她的意思。
這兒的警察收集證據差不多之後，羅楠就關了燈。
鏡子裡的那個黑影依舊靜靜地站在那兒，垂著頭，江南姝走了過去，抬手拍了拍鏡子。
那鏡子裡的黑影緩緩地抬起頭，卻不是那個死在這兒的女人的亡魂，而是一張陌生的臉。
“你好？”江南姝打招呼。
女鬼的眼神有些許的茫然，她不解地望著江南姝，因為江南姝是第一個主動和她打招呼的活人。
“會說話嗎？”江南姝問。
女鬼還是沒出聲。
“額，是個啞巴啊。”江南姝太長時間沒有打手語，都快忘記怎麼打了，好在想想還是能想起來。
“……”女鬼總算開了口，“你、你好。”
聲音沙啞得不行，就像是很久沒說過話一樣。
“你會說話啊。”江南姝收回手，“那你剛剛在這兒看到了什麼？”
“看到、什麼？”女鬼的腦子顯然還沒有轉過彎，完全接不上江南姝的話。
羅楠忍不住小聲地說：“小姝，要不別問她了，她看起來有點傻。”
傻傻呆呆的，估計也問不出什麼。
江南姝也覺得。
不過這隻女鬼怎麼會被困在酒吧的女廁所裡呢？
江南姝爬到了洗漱臺上摸索半天，猜測這個鏡子後面應該是貼了符籙，這女鬼也不知道困在這裡多久了，沒人看得到她，也沒人沒同類交流，變成這樣也不奇怪。
如果想要把她放出來，只能把玻璃打破。
但是江南姝不準備這麼做。
“我看見、看見一個很可怕的東西。”就在江南姝打算離開的時候，那個女鬼忽然用嘶啞且不熟練的聲音開口說話，“好像、好像是什麼動物，眼神很很可怕……”
江南姝停下腳步，轉身重新看向她：“狐狸？”
女鬼眼神空洞，表情呆滯，似乎還在接收訊號。
江南姝有些無奈：“謝謝，你繼續睡吧。”
聽到這句話，女鬼得腦袋又緩緩地垂了下去，看她的狀態，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該自行消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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