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江南姝目光他微駝的後背上趴著的那隻女鬼。
似乎察覺到江南姝的視線，那女鬼微微抬起頭，陰影下露出一雙血紅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江南姝。
“還真是你啊。”馬正笑了，“看你背了把劍，我還以為自己認錯了呢。”
“我之前在附近參加一個cos小聚會，肚子餓了就來這裡找點吃的。”江南姝胡說八道，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馬學長，你一個人嗎？”
“我也是來找吃的，一起？”
“好啊。”
江南姝和對方並肩走著，聊著聊著，就聊到了張進的身上。
“江小學妹，你知道張進去世了嗎？”馬正試探性地問。
江南姝頓時停下腳步，震驚地望著馬正：“你說什麼？”
馬正望著江南姝，許是她驚嚇的表情太自然了，他沒什麼把握確定對方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於是提出來請江南姝去喝一杯。
江南姝表現出一副難以接受的樣子，就這麼跟著馬正上了計程車，然後打車來到了酒吧。
和前兩天江南姝去過的酒吧在同一條街上。
也不知是湊巧還是有意為之。
“學妹喝酒嗎？”馬正問。
江南姝搖搖頭：“不好意思，我不會喝酒，給我一杯果汁吧。”
馬正看了一眼調酒師。
兩人在江南姝眼皮子底下正大光明地交流視線，隨後她拿到了一杯橙汁，不過放到嘴邊就能察覺到裡面被放了致幻劑。
她垂下眼簾藏住了眼底的戲謔，然後淡定地喝了一口橙汁。
馬正眼裡掠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喜色，然後和她講起張進去世的事情。
要說演技哪家強，還得是江南姝這個闖蕩江湖的老油條，她捏著吸管一口一口地喝光了橙汁，表現出些許的坐立不安，甚至還有些恍惚。
“啊，我忘了，這兒的果汁也會含有些許的酒精。實在不好意思啊，學妹，你沒事吧？”馬正連忙道歉。
江南姝搖搖頭，站起來晃了晃腦袋，情緒低落地說：“學長，我想回家了。”
“好，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學校還是？”
“我在外面租了個房子……”
馬正原本是想趁機扶著江南姝揩油的，但是“醉了”的江南姝防備心重，躲開了馬正的手，有些晃悠地朝著外面走去。
或許是覺得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馬正也沒有勉強，而是跟在她身邊。
離開酒吧，要穿過一條小巷，今晚巷子裡的燈正好壞了，淒冷的月光灑落在地面上，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江南姝晃晃悠悠地引著馬正往巷子深處走，而馬正在看見江南姝走錯了方向也故意沒有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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