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枚銅錢繞了一圈之後重新回到江南姝手裡,她反手藏了起來,隨後當著晁一的面做出拔劍的動作。
晁一臉色僵了僵,早知道不看這出戲了。
戲沒看完,反而被拉下了這趟渾水中。
這會兒跑是跑不掉了,要是打起來,所有門派的弟子都該知道他們大半夜潛伏在天師派的屋裡了。
無奈之下,晁一隻好跳進了屋內。
“我只是一個看戲的……”
“看戲的也能唱戲,這出戲特別有意思。”江南姝指了指他們,“這些,都是屍體。”
晁一心一驚:“胡扯吧你!”
然後在對上江南姝似笑非笑的眼神時,晁一猶豫了一會兒,也伸出手試探,目光微微一暗。
“有沒有可能是龜息術?”畢竟龜息術也能讓人的狀態表現得如同屍體一般,沒有任何的呼吸。
“天師派和金家走得近,就是那個愛新覺羅後裔的金家,而金傢俬下豢養的不死軍團,我之前見過。”
晁一微微蹙眉:“傳聞是真的?”
“以後你來京城,我帶你去見識見識。”江南姝說。
“那你喊我下來是想怎麼做?”晁一心想與其被動成為江南姝play的一環,倒不如主動出擊。
江南姝神秘地笑笑,“幫我個忙。”
“什麼?”
“你先把衣服脫了。”江南姝說。
晁一一頓,看著江南姝的目光瞬間多了幾分複雜。
“不太好吧?”
“什麼不太好?”江南姝愣了下,對上晁一那複雜不可言說的眼神時,然後迅速意識到對方好像是誤會了什麼,臉一黑,“我是讓你把他們的衣服脫了!!”
晁一輕咳了聲掩飾尷尬,趕緊朝著這些弟子走去,手動扒下他們身上的衣服。
“脫光,一件不留!”
“……你就不怕長針眼嗎?”晁一無奈地說,“好歹也是女孩子,太兇猛了也不好。”
“師兄,你再廢話我把你衣服也扒了。”
“師妹要是想看,我也可以主動脫的,不用你親自動手。師兄我啊平日裡還是勤於鍛鍊的,該有的腹肌一塊沒少,絕對不會讓師妹失望。”
江南姝:“……”
很好,遇見對手了。
這不要臉的程度和她有的一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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