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微微笑著拍拍她的腦袋,眼裡透著幾分慈愛:“既然你心中有了答案,何必再問呢?”
“可是……”
“你只需要記住,不管我是何身份,從何而來,我始終都是你的師父,不管發生任何事情,你都可以永遠相信我。”老道緩緩地開口。
江南姝怔了怔,眸子裡的迷茫似烏雲一樣緩緩散開。
是啊,不管老道是什麼身份,來自哪裡,他始終是自己的師父。
從小到大,小事上他們倆總是互相坑對方,可是大事上卻從來不曾懷疑過對方,無條件地信任著對方。
江南姝認真地看向老道:“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嗯?”
“你不許死。”江南姝一字字地說。
老道啞然。
江南姝看著他:“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我不想有朝一日發現我引以為傲的修為是踩在你的屍骨上得到的。”
話剛說完,江南姝就捱了一記腦瓜崩子,疼得她“哎呦”叫出了聲,雙手捂著被敲的腦袋。
“孽徒,大逆不道啊你!”老道直接氣笑了出來,覺得還不解氣,左右找了找沒發現自己的拂塵,順手就抓起一塊石頭。
江南姝眼角的餘光瞥見了,頓時慘叫出聲,掉頭狂奔——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殺人了!!!”
“逆子別跑,貧道今日非讓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江南姝恨不得腳下長兩風火輪,明明是煽情的場面卻畫風突變,看得晁一目瞪口呆的。
“你們長青派……畫風都是這麼清奇的嗎?”
邊上的斬妖除魔劍搖頭晃腦地說:“一直都這樣啊,有什麼問題嗎?你們武當派難道不會師父追著徒弟打嗎?”
晁一想象了下自己穩重的師父追著弟子漫山跑的場景,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將腦海中浮現的魔性畫面趕緊甩了出去。
“不可能!”
話音剛落,一塊石頭就砸到了晁一的腳下。
“啪”地一聲,就連不遠處睡覺的大蛟都嚇了一跳:“打雷了嗎?空間裂縫又出現了?”
石頭是老道丟的。
老道懵了一瞬:“你什麼時候會武當派的鬼影迷蹤步了?”
明明他是朝著江南姝砸過去的,結果被砸中的身影卻緩緩消散,而江南姝則站在不遠處,撫著胸口鬆了口氣。
“上回在羅天大醮上偷學的,嘿嘿,我聰明吧?”江南姝露出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笑容,一副沒皮沒臉地樣子。
晁一白了她一眼,是啊,也就她江南姝敢當著正主的面這麼正大光明地說“偷學”二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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