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從靈器嘴裡說出來，直接讓江南姝哭笑不得。
江南姝忍不住擦了擦香爐的外緣，逗它：“你可是法器啊，還怕鬼打牆嗎？再說了，這裡有鬼嗎？”
“有！”
“有的有的，有好多鬼呢。”
這下輪到江南姝震驚了，進入冥墟障也有一段時日了，她可是一隻鬼都沒有看到啊！
“冥墟障裡的鬼都是結界浮現是從陰陽兩界吸納進來的魂魄，很多進來後不久就被灰飛煙滅，但是也有一些會幸運地活下來，但是它們就像是失去意識的傀儡，漫無目的地飄蕩，見東西就撲，可兇殘了……”
它們在冥墟障裡還有個特別的名字——蕪幽。
荒蕪幽靈。
蕪幽重新整理的地點不定，但是經常會在瘴氣風暴結束之後成批地出現。
說著說著，其中一個小傢伙戰戰兢兢地問：“我們遇見的瘴氣風暴已經結束了嗎？”
聲音戛然而止。
幾個小傢伙面面相覷，然後慌了神一般地躲進了江南姝身後的包袱中。
至於那根出現的灰撲撲的羽毛則被它們“無情”地拒絕了，連帶小十六都被它們留在了外面。
“小十六，你先找到你的兄弟再進來吧，我們害怕。”
小十六耷拉著羽毛尖尖，聲音帶著絲絲哭腔：“我、我也害怕……”
江南姝輕咳了聲，將小十六放在了胸口的口袋裡：“別怕，我在呢。”
她看了看那根被它們扔在外面的灰羽毛，又看了看不遠處長得一模一樣的灰羽毛，眼珠子轉了轉，一抹精明之色閃過：“你們都說自己是小十兒，有證據嗎？”
“你是誰，憑什麼問我？”
“你是人類嗎，人類怎麼會進入冥墟障呢？”
兩個聲音異口同聲地響起。
兩根灰羽毛互相瞪了一眼對方，然後撞到了一起，輕飄飄地分開後，下一秒又撞到了一起。
“它們倆在幹什麼？”江南姝不明所以地問。
“打架。”
“……打架？”江南姝面色浮現古怪，有生之年她還是第一次見兩根羽毛“打架”。
真是稀了奇了。
木棍就是在這個時候悄無聲息地出現了。
“快走，蕪幽出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