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姝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對啊,我見過一個修仙者!”
“你說長寅真人嗎?”
江南姝:?
“長寅道長和我家主人來自同一個地方。”
江南姝:??
“嚴格地說他們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天道惱羞成怒,破壞了異世界的通道,將他們強行留在了這裡。”
江南姝:???
“你家主人不是已經圓寂了嗎?” 江南姝提起自己見到過的那個在山洞中圓寂的高僧,還有那個指骨舍利……
等等!
江南姝忽然想到那根指骨舍利和總是能莫名其妙出現在她視線範圍內的金戒指,忍不住又看了看眼前這跟燒火棍,這三樣東西全都和那位高僧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
所以,那位圓寂的高僧早在百餘年前就已經開始佈局了嗎?
“你之前提到的‘預言’是不是和我有關?”江南姝下意識嚥了咽口水,後背一陣陣發涼。
木棍“嗯”了一聲。
再一次飛到了之前的山壁前,繼續開始書寫起來。
“你之前說你的主人和我師父來自同一個地方,是傳說中的‘修真界’嗎?”
木棍沒有說話。
不知道是故意裝作沒聽見還是不想回答她。
江南姝的手指剛觸碰神蓮圖,神蓮圖就落在了她的手中。
畫卷上那浮現的幾行字還閃爍著微光,只是定睛一看,剛剛突然出現在花蕊那一抹紅色襁褓的嬰兒竟然已經變成了孩童模樣。
依舊還是隻有背影,但是那短髮,棉襖,手裡拿著一根糖葫蘆的樣子,詭異地夢迴她五歲那年——
那是她第一次偷偷溜到集市上,然後被人販子盯上用一根糖葫蘆將她騙走的場景。
“姝姝,我們能出來了嗎?”
一道悶悶的聲音從棺槨中傳了出來。
“別出來,我怕等會控制不住釋放業火!”江南姝說完,停頓了一秒,“不對,這棺材怎麼能扛得住我的業火?”
“扛不住,就是爭取多活兩秒鐘而已。”
木棍又刷刷地寫下了一面牆,而他也只剩下不到一掌的長度了。
“要不你別寫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得這麼清楚。”江南姝試圖勸阻奮筆書寫的燒火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