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擅長用菊花操縱術法,普通術士根本不是她的對手,如果還活著,應該也快六十歲了,但是不排除她有什麼法子返老還童……”
聞言,晁一朝著江南姝望去,微微挑眉:“師妹是知道些什麼?”
“沒什麼,只是想起來關於一些事情。”江南姝支著下巴,若有所思,“據說這個安井惠惠子擅長用菊花作為媒介操控術法,而天師派又恰恰好操控傀儡,這二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有聯絡也不奇怪。”
江南姝搖搖頭:“不知道為什麼,我莫名有一種直覺……”
晁一怔了怔,似乎意識到江南姝在想什麼:“你是懷疑,安井惠惠子可能隱藏在這群人中間?”
“可能是我想多了。”江南姝放下手。
晁一眉宇間滿是凝重之色:“安井惠惠子的實力深不可測,幾十年前被趕出華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先天中後期的實力,如今這麼多年過去了,如果她真隱藏在隊伍中,再加上天師派的人,對我們而言威脅不小。”
能夠傷了老道的人,江南姝自然不會輕視,只不過目前江南姝也確定安井惠惠子有沒有藏在隊伍之中,只不過她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所以這一次也不例外。
數了數,菊花派一行人的隊伍大概還有十二人。
“吱吱”的聲音伴隨著雪地穿梭的聲音出現。
小白貂回來了。
江南姝彎腰,小白貂立刻跳到了她的手心上,衝著她不斷地叫喚著,前爪還比劃著什麼,看起來有些激動。
雖然聽不懂,但是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就連晁一都能差不多猜出來這小東西肯定是發現什麼寶貝了。
江南姝撓了撓小白貂的下巴:“可惜你太小了點,不然還能拿點好東西回來。”
話音剛落,小白貂揉著自己鼓鼓的腮幫子,示意江南姝幫忙。
江南姝這才注意到這小傢伙腮幫子鼓鼓的,此刻像極了藏食物的倉鼠。
塞得東西有些太大了,這會兒自己吐不出來了。
所以剛剛並不是找到寶貝而激動,而是被噎著了?
江南姝哭笑不得,幫著將它嘴裡的東西掏出來——
一節手指。
江南姝條件反射性地把手指丟了出去。
晁一手忙腳亂地接著,看見是一節手指後有些無奈:“小師妹,你還怕這個呢?”
別說是手指了,他們什麼殘肢斷臂,血肉模糊的場景沒見過啊?
江南姝輕咳了聲,眼中掠過一抹尷尬之色,沒有解釋。
倒是將軍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她對斷指有心理陰影,因為會像鬼一樣纏著她。”
江南姝瞪了它一眼:“就你話多!”
“什麼意思?”晁一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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