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的聲音不合時宜地出現在江南姝身側:“你不覺得,這軟趴趴的東西很像廁所裡扭來扭去的蛆嗎?”
江南姝:“……”
一瞬間興致全無。
江南姝白了它一眼,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滾犢子。”
可將軍卻不依不饒地繼續說:“真的,你看,還是肉色的呢,扭來扭去,這個口器,好像豬屁股開花啊……”
將軍說著,還抬起爪子撥弄了幾下,那口器試圖咬住將軍,但是他的速度在貓科動物來看簡直就是放了三倍慢速,壓根夠不上。
“閉嘴。”江南姝朝著它的腦袋敲了下,然後將小白貂喚了出來,“你嗅嗅看,它身上有沒有羅盤或者別的東西?”
江南姝想起了之前法陣裡遇見的一具冰屍胸膛裡鑲嵌著的青銅羅盤,她一眼就認出來那是老物件,而且能夠操控這種百千年的冰屍,肯定不簡單。
“吱!”
有!
江南姝喜出望外:“在哪裡,能不能挖出來?”
將軍震驚地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你變態啊,居然對一具屍體下手?”
江南姝沒搭理它,反而是開始上下打量起這具被它釘在冰壁上的乾屍,想了想,還是準備先讓小乖檢查一遍。
小乖在掛皮骷髏一樣的乾屍身體上游走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報復心,回到江南姝身邊時又惡狠狠地將好不容易長出來的手腕的觸尾直接咬了下來,吭哧吭哧吃進肚子裡!
“好乖乖,有仇必報,隨我。”江南姝不僅不覺得有問題,甚至還滿意地誇獎了一句。
小乖用腦袋蹭了蹭江南姝的手心,眼神有些迷離,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江南姝嚇了一跳,還以為那觸尾有毒呢,長鼻子在揹包裡哼哼出聲:“它吞噬了太多的蠱蟲,而且這裡溫度低,所以它進入冬眠狀態消耗那些蠱蟲能量了。你把它放進來,我能幫它加快消化速度。”
聽了長鼻子的話,江南姝這才放心下來。
一旁的將軍看到江南姝如此擔心寶貝的模樣,撇了撇嘴裝作不經意地舔了舔胸口的貓,吃醋地嘀咕:“綠茶,呸!”
它早就知道這條蜈蚣不是什麼好貨色了,整日裝可愛裝無辜吸引這個女人的注意力,呸!
江南姝確定了羅盤的位置,二話不說就掏出隨身攜帶的摺疊軍用小刀扎進乾屍的身體裡——
“啪!”
斷裂的刀片擦著江南姝的臉頰而過,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也把旁邊正在舔毛的將軍嚇了一跳:“怎麼了?”
血腥味的吸引力讓眼前這具乾屍的雙眼裡的火焰逐漸變得猩紅,身體也因為興奮劇烈地掙扎著,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吼聲。
“嘖,身體這麼硬呢。”江南姝看了看手中的斬妖除魔劍,“老祖宗,沒辦法,只能你出馬了,雖然我知道你愛乾淨,但是隻有你能剖開它的身體拿出體內藏著的羅盤了。”
斬妖除魔劍雖然不情願,卻還是答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