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張之恆眼中，王衍宛如天神，凌空虛度，手中掌鳳，居高臨下，俯視著那條巨蛟。
那一句句，彷彿在審判這條巨蛟，而那條巨蛟此刻，竟然露出一絲慌亂的人性化表情。
只見巨蛟全身鱗片全部倒豎，口含天憲，一聲宛若嬰兒啼哭的聲音響起。
“疾！”
一股比之前還要強數十倍的藍色霧氣在它口中凝聚，就連一旁觀望的霍東昇都能感覺到，這一口藍霧和對百毒門老者的那一口，根本不可同日而語！
“死性不改！”
“去！”
王衍伸出一隻宛若白玉的手來，指向巨蛟，他額頭上那隻火鳳輕拍翅膀，輕聲嘶鳴。
無數道火芒燃起，那火鳳身形暴漲，延續不斷，於虛空吞吐火焰，朝巨蛟而去。
“王衍，爾敢！？”
感受到這火鳳之力，張之恆終於不再等待，手持天雷，要拍碎那虛空內的火鳳！
那巨蛟終於本能感覺到危險，猛地抬頭，那金色眸子中倒映的，竟是一片天雷地火般景象。
它的目中再無兇戾之意，強行終止口中的藍色波動，迅速回身，要鑽回化龍洞內！
王衍眼中一緊，口中出聲。
“張之恆，這孽畜殘害不知多少生靈，你竟然要保它？”
在他對面，同樣凌空而立的張之恆眼中滿是忌憚的看向青袍道人。
“師門祖訓在先，要殺這洞中白蛟，現在還不是時候。”
“道兄，我勸你一句，小心功德之力反噬！莫要和天地意志作對！”
見王衍停手，張之恆心中長出一口氣。
好險，要是被王衍搶先，龍虎祖師千年謀劃可真的要毀於一旦了！
至於這功德反噬，並非張之恆信口開河，此蛟確實受天地眷顧，若不使用功德秘寶，真的會受天地大道反噬，悽慘而死！
王衍面色陰沉，不知在想些什麼，良久，他才開口說道。
“功德之力？這孽障所作所為，你們龍虎山都一清二楚？”
見張之恆臉色尷尬，沒有回應，王衍長出一口氣，繼續說道。
“以人命為填充，以惡蛟為滋養，這就是你們心中的功德？”
“這就是你們心裡的大道？”
見王衍這是要論道了，張之恆面色一肅，面色漸冷的說道。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有何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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