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下渺渺的王衍，張伯陵不帶煙火氣的皺了皺白眉。
要不是欠了這南宮安雁身後之人一個人情，自己又何必如此？
怎麼，我都沒向你王衍討要那化龍洞千年惡蛟功德的交代，你還要阻我？
“小友這是何意？”
只見王衍緩步踏入高空，凝視張伯陵。
“你可以走。。。”
“她，必須留下！”
張伯陵笑了笑，他沒想到，只是明心境巔峰的王衍見到自己，不避就算了，還敢提要求？
“怎麼，小友是哪來的信心？”
“是憑你那修的尚未大成的八門掌天訣，還是憑你那神神秘秘的鬼谷傳人身份？”
論道法，我龍虎一脈傳承千年，功法能比你鬼谷一脈差？
論身份，老道貴為龍虎當代天師，怎麼是你一個小輩所能比擬？
“看在鬼谷子的份上，我不殺你，小友，好自為之。”
被一眼看穿根底，王衍臉上竟然也不見情緒，只見他眼中怒意暗斂，慢慢說道。
“有的人壞事做盡，單單隻憑一個身份，就是高人護庇。”
“有的人孤苦一生，只是一朝所行不慎，便是身首異處。”
“敢問天師，這可有道理！”
“這些話，你師父來說還差不多，至於小友你，現在還沒資格。”張伯陵揚起手中拂塵，面色笑意收斂，只是冷淡道。
“這就是天命。”
一語雙關，天命即是境界，也是實力。
除非王衍到天命境，否則就沒有和他對話的資格！
道理？天命境之下，他說的話，就是天底下最大的道理！
高空之中，南宮安雁渾身顫抖，求生之意不斷湧現在她的臉上。
她聽到那半空中的老神仙是為她而來，並且要將她送回到南宮家族，一想到回到家族自己所面臨的待遇，心裡幾乎想要死去。
但是最終，還是求生的慾望戰勝了恐懼。
總比死在王衍手下要好！
她恨恨的看向王衍，嬌媚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扭曲。
“王衍，你不是想要我死麼，我就在這，你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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