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蔚然出去後，良久，古千元等人才出來。
“王大師。”古千元俯首行禮，在感受到王衍的周身氣息之後，這一拜，他心甘情願。
王衍點頭，知道他應該是有所感應。
“古千元，我有一事問你。”
“請王大師示下，千元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古千元抬頭。
“那十八年前一戰，你且細說。”王衍問道。
古千元沒想到王衍竟然問此事，面色一愣，似在回憶著什麼。
“十八年，我神功大成，似有所感，要自武道大宗師之境破境踏入碎虛境界。”說起往事，古千元面色多了幾分感慨。
“可是，無論我如何運氣，都感受不到那道瓶頸所在。”
“王大師當知曉，到我這個層次，已不是埋頭苦修便可破境的，而是要在殺伐征戰之中，獲取那天賜破境之機。”
王衍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但見白髮老者嘆息，臉上多了幾分失落。
“所以便有了我拳試大夏諸強一事。”
“武道大宗師之境，應當不足以橫掃大夏武道圈吧？”王衍出聲問道。
雖然道武兩種修行之路不一，但王衍早已知曉，各方大家族內都不乏大神通者，更別說大夏自古尚武，武道修行者，應當不會低於這個層次。
當日觀戰眾人，紛紛都是武道大宗師之境界，就連那位玉姓老者也都是由武道大宗師跌落境界，才是武道宗師之境。
武道之中，怎麼可能會缺少碎虛境強者？當時尚為武道大宗師的古千元如何能夠拳敗諸強？
“王大師明鑑。”古千元頷首。
“當時我自傲實力超絕，與各方勢力比試，無一可勝我，故而以為這些武道大宗，不過爾爾。”
“卻沒想到後來那青門顧明景完全擊敗了我的所有傲氣。”
一旁的司全面色驚異，外界傳聞古千元與顧明景一戰，顧明景與師傅戰至泰山之巔，雙方各是傾盡所有本事，最後以顧明景稍勝半籌為結果。
為何在師父這，竟然是如此評價？
難道此間還有什麼外界不知道的事情嗎？
望著徒弟驚疑的目光，古千元面帶苦澀。
“若真是外界所傳的那樣，倒還好了。”
“其實只有我才知道，顧明景前面那些手段，不過只是在做戲罷了！”
“他最後一招前，曾於我耳畔說過一語。”
“我見你修行不易，給你紅門幾分面子與我爭上幾合，全你之名，送你入碎虛。大敵在側，我不能敗，這一招，你該敗了。”
歷夢陽本來還在嘖嘖稱奇，聞此言竟然還牽扯到青紅兩門舊交，頓時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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