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夢蕊自然是想到那日天羅大會上,王衍凌空虛踏,一指截天的威能,而方靈兒則是想到前兩天,王衍指尖生火,為自己送與那神秘火焰的事情。
“如果按這老者的話來說,王衍難道是個勁氣高手?”刁夢蕊內心也有些疑惑。
“勁氣,對尋常人來說頗為不易,擁之,甚至連門牆都可打穿,但,這也只不過只是武者的門檻罷了。”老者見眾人驚疑,面色閃過一絲不屑。
方靈兒敏銳的把握到:“那爺爺你的武道,肯定要更加厲害了?”
老者笑而不語,只有一旁的青年跳了出來,好像在為自家爺爺炫耀:“那是當然,修出勁氣算什麼?我爺爺三十年前,可是打遍大半個北江,徒手敢與猛虎搏鬥,更是宰了上百頭的巨型狼群,除了那位百里千秋,北江誰不得說聲服氣?”
“無麟!坐下。”老者一旁訓斥。
那青年一聽,立馬熄火。
不過刁夢蕊一行人還是敏銳的把握到青年的話,互相對視,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
徒手敢與猛虎搏鬥?宰了上百頭狼群?
這不會是在吹牛吧?草原之上的狼群到底有多可怕,根本就不需要普通人多說,以狼的習性,十幾匹狼就可以襲擊一個小型的部落,上百匹,執行力、破壞力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我能信了你們的鬼話?”韓聰心中說道。
老者似乎是看出了眾人眼中的不相信,淡淡說道。
“都是當年的事情了,若不是當年敗給了一位大敵,老夫現在該是進入那武道大宗師的水平了。”
言下之意,他乃武道宗師級別的人物!
“您那麼厲害,還有誰能擊敗您呢?”刁夢蕊眨巴著眼睛問道。
“我雖然是武道宗師,但也並非無敵,上面仍然有武道大宗師和真正的碎虛境強者。”老者搖了搖頭,“當時擊敗我的,正是古千元。”
“古千元?”
眾人第二次聽到這個名字,目光一凝。
觀瀾湖被封,不就是因為那古千元要與一位神秘大師一戰嗎?
因為兩人的打架就得封鎖觀瀾湖,可見,這二人地位實力一定驚世駭俗。
“便是那正在釣魚的那個。”老者看向那孤舟斗笠,仿若要釣取整個寒秋的老者,眼底一陣悲哀湧動。
三十年前,我還是你的對手,現在,我只夠做一個旁觀者,對武者來說,這是何種悲哀?
“他就是古千元?”
方靈兒等人一起往湖心望去,只見那身穿蓑衣斗笠的老者坐在破爛的小船內,面色無悲無喜,周身氣息全無,仿若只是一個普通的釣魚老翁。
“他們倆要在湖心打鬥嗎?為什麼不去找個陸地場所,比如體育場或者武館呢?”一旁韓聰問道。
“體育場?武館?”老者哈哈大笑,彷彿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
“若真在那種地方,以古千元的實力,只怕不要一招,就被拆了。”
“那些地方,不禁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