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本是舉杯喝茶的老者，手掌微微一頓，似是在確認。
“是死了？還是敗了？”
素裙女子眼眸複雜，鄭重吐出兩個字：“死了！”
老者眼眸隨之閃爍，他將一杯飲茶飲盡，這才開口。
“好，好，好一個林擎蒼！”
“看來，是我一直小看了他，或許，秦滅生自己也小看了他！”
素裙女子表情大動，以她對老者的瞭解，對任何人任何事，點評一般不超過五個字！
而對於林擎蒼，老者卻是說了兩句話，連用了三個“好”字，這已經足可以表明老者此刻的心境。
但老者說了兩句話之後，卻是一言不發，只是再向杯中斟茶，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氣氛一時間陷入沉默，半晌之後，還是素裙女子按捺不住，率先打破平靜。
“老師！”
“以您的修為，能勝過林擎蒼嗎？”
這個問題，是她今天到閣樓來，最想知道的問題。
老者沒有立刻回答，反倒是微微一笑，搖了搖頭。
“幽蘭，你拜入我門下已經十年了，怎麼還是跟入門當天一樣的脾性？”
“武者，分強弱為下等、分境界為中等、分心性為上等，你太過在乎強弱輸贏，所以近年來才會一直卡在半步極境，難有寸進！”
“你須知，世界之大，天才萬千，我贏過林擎蒼又如何，他勝過我又如何？”
“我跟他之間，終究不是敵人，我們自沒有動手的理由！”
“除非，他跟當年的秦滅生一樣，選錯了道路！”
素裙女子聽得老者的教導，頓時心頭一驚，趕忙低頭拘禮。
“老師，是弟子著相了！”
而後，她似乎想到了什麼，又再問道。
“老師，您跟林擎蒼沒有動手的理由，那姜盛龍呢？他會找上林擎蒼嗎？”
“要知道，他可是……”
最後幾個字，素裙女子似有忌憚，沒有再說下去，但老者已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關於這一點，我也沒有定論！”
“林擎蒼如今的境界，距離聖境恐怕已不遠了，姜盛龍身份特殊，按理來說，他不會放任林擎蒼這樣的存在不管，至少也會出手震懾一番！”
“只是，我總覺得這一次跟以往不同，姜盛龍好像一直坐鎮燕京，沒有動身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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