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凡伸出的手指,秦可秀先是一怔,隨即便是眉頭大皺。
“林擎蒼,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對我做出那種事,我沒有找你麻煩,沒有為難你,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你是不是非要把我逼死你才開心?”
這個混蛋,壞了自己的清白不說,現在還狗皮膏藥般黏上來,簡直就是無賴。
什麼一個月的賭約,這不就是想要纏著自己嗎?如果答應了,豈不是正中下懷?
怎麼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沒發覺這傢伙竟是這種人?
似乎是看出了秦可秀的心思,林凡擺了擺手,微微一笑。
“你放心,這一個月,在你不願意的情況下,我不會糾纏你,也不會對你的生活造成困擾!”
“我只會以我的方式,陪在你四周左右!”
“這個賭約,一個月為期,如果一月之後,你對我的態度還是沒有改變,我會消失得乾乾淨淨,再也不出現!”
秦可秀已經不勝其煩,她又看林凡說得信誓旦旦,當下冷哼道:“行,你既然非要這樣,那就隨便你!”
“你不用妄想我對你的態度會有任何轉變,從那天過後,你在我心中就已經是卑鄙無恥的小人了!”
“一月之後,希望你信守承諾,消失得越快越好!”
說完,秦可秀氣鼓鼓地離去,再也不看林凡一眼。
她對林凡之前僅存的最後一絲好感,在這一刻也蕩然無存,像是林凡這種套路,她見過太多了。
不知道多少追求她的男子,都曾用過這種招數,故意提一個賭約,好激起她的注意和好勝心,但這些把戲,全都被她統統拆穿。
林凡現在還用這樣的手段,簡直太過低階了。
她只祈禱著一個月快點過去,這樣她就不用再見到這個惹人厭的傢伙,更不用記起不堪回首的那一天。
這一次,林凡沒有追上去,只是看著秦可秀的背影,淡淡一笑。
也許在秦可秀心中,把他當成那些死皮賴臉的追求者之一,但對他來說,一切都已經蓋棺定論了。
他堂堂仙尊之徒,要追女人,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老師傳他一身絕學,如果他連自己想要的女人都得不到,那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正如老師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我睡過的女人,就是我的!”
雖然林凡不像老師那般蠻橫霸道,但對他來說,秦可秀既已失身於他,那就是他的女人。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展露自己的能耐身份,是因為他知道,秦可秀不是那種趨炎附勢的女子。
他只想以平常人的方式出現在秦可秀身邊,讓這份感情不摻任何雜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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